她深吸一口气,朝孟聿礼走过去。
“你怎么跑到学校来了?”
孟聿礼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来感受一下大学的氛围。”
“你这么闲。”
“时间嘛,挤挤总有的。”
温越低头看了看腕表,正好是午饭时间。
“那来都来了,到我那吃个饭?”
温越随口邀请道,“江妈今天有做大餐。”
“好。”
孟聿礼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两人从校园后门穿出去,沿着一条种满蓝花楹的小路慢慢走。
正是花开的季节,头顶上紫蓝色的花瓣挤成一团一团的,风一吹,簌簌往下落,铺了一地。
温越踩着那些花瓣走,脚步很轻。
她偏头看了眼身侧的人。
孟聿礼走得不快,步子稳,跟她的节奏刚好合上。
这平和的一幕让她感到有些许神奇。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跟孟聿礼竟然也成为还算聊得来的朋友。
以前看到姓孟的,她恨不得绕着走。
孟聿风那疯子,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心情好了送老奶奶过马路,心情不好了能骑老奶奶过马路。她可没少吃他的苦头。
孟聿礼不一样。
情绪稳定,办事靠谱,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他好像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永远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跟他弟完全是两个物种。
一个爹妈生的,性格能差成这样,也是绝了。
温越没忍住,将感慨说出了口:“你跟你弟,真的挺不一样的。”
孟聿礼微微挑眉:“怎么突然想说起他?”
“就是觉得神奇。”
温越说,“一个爹妈生的,性格天差地别。”
“那你觉得,哪种性格更好?”
“当然是你的了,”
温越坦诚道,“你弟有些疯疯癫癫的。”
孟聿礼被她这毫不客气的形容逗笑,“他还小,定性不够。”
“小不了几岁吧?”
“四岁。”
“四岁也不小了,”
温越摇头,“你平时跟他聊什么?”
孟聿礼想了想,答得很认真:“主要是教育。必要时,行使一下长兄如父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