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继续蹲。
前几天,孟聿礼又动了。
还是新加坡转机,还是墨尔本落地,还是租车往北开。
这次跟得紧。
从墨尔本出来,一路跟到布里斯班。
孟聿礼的车拐进一条小街,停在一栋老房子门口。
然后他下车,走到那栋房子前,敲了敲门。门没开。他便坐在门廊上等着。
直到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回来。
布里斯班,Toowong区,一条叫不出名字的小街。
她就在那里。还有他和她的孩子。
。。。。。。
温越又做梦了。
梦里不是现在这间屋子。
天花板不一样,太高了,隐隐约约映着点晃动的、扭曲的倒影。
她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那是一面镶嵌在屋顶的镜子。
镜子里有人。
她看见自己陷在深色的床单里,长发凌乱地铺散,脸是红的,眼是湿的。
她身上沉着一道属于男人的轮廓。
背部的线条在昏昧的光线下绷出分明的肌理,镜子模糊地映出他的影子,但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她知道是谁。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从梦里渗过来,压在她身上。
他动了。缓慢的,带着故意折磨她的耐心,然后又骤然加重。
“呃。。。。。。”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猛地蹙紧了眉。
他低头凑过去,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脸更红了,偏过头想躲。
没躲开。
他的手捏着她下巴,把她脸转回来,逼她看镜子。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咬着下唇,满脸难掩的难耐。
他好像低笑了一声,恶劣的,得意的。
她被带着起伏。
镜子里两个交叠的身影晃起来。她看见自己抓着他的手臂。看见他俯下身吻她肩膀。看见自己的腿被他挂在腰上。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哭不像哭,叫不像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镜子里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在推他还是拉他。
他不管,而且越来越狠,是故意的,非要看她受不住的样子。
她真的受不住了。
镜中的影像开始剧烈地摇晃、模糊。
她整个人都在失控地颤。抖,嘴张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