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动,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
温越被他看得脸更红了,伸手推他:“快去。”
“什么惊喜?”
他问。
“说了还叫惊喜?”
“你先透露点。”
“不行。”
傅承彦被她这硬邦邦的拒绝逗笑了。
行,长本事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下巴,指腹意犹未尽地蹭过她嘴角。
“我现在去洗。”
他将她轻轻放下,转身往楼梯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正弯腰捡地上的包。
那截腰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他喉结动了动。
“温越。”
她抬头:“嗯?”
“你要是骗我,等我出来饶不了你。”
温越笑着上前推他后背。
“知道了,快点洗。”
。。。。。。
浴室门推开,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味涌出来。
傅承彦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套了件宽松浴袍,领口敞着。
他抬眼,然后整个人定在原地。
温越坐在床上,穿着那件旗袍。
那件老爷子寿宴那天,他第一眼看见就想撕掉的旗袍。
黑色的底,暗沉沉的黑,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紫色的花纹缠缠绕绕地从领口爬下来,顺着腰线蜿蜒,像藤,又像夜里开的不知名的花。
贴身的剪裁裹着她的身子,腰收得细细的,开衩的地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黑发,黑旗袍,紫色花纹。
整个人像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又艳又冷。
可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亮亮的,带着点紧张,勾着他。
傅承彦走过去,一步一步,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
走到床边,他站定,居高临下看着她。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阴影,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黑色的旗袍衬得那一点褐色的痣更明显,像白玉上落了一粒细小的琥珀。
他想起寿宴那天。
她穿着这件旗袍站在人群里,他隔着那么多人看她,心里想的全是这衣服,只能他一个人看。只能他一个人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