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诚就纳了闷:“你俩前几天还在牌桌上合伙打我,现在又说不对劲,怎么一时晴一时阴的?”
“实在不行你带她出去走走,两个人独处一下,啥事儿都能说开。”
傅承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出去走走。
两个人独处。
好像可行。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她还在睡。
算了,明天跟她说。
他拍了拍聂诚的肩膀:“好兄弟,下次打牌让你几回。”
聂诚嘴角一抽:“谢谢,但我打出心理阴影了,先戒一段时间。”
傅承彦:“那我再问你一个事情。”
聂诚:“大爷您请说。”
傅承彦坐直身子,“你经验多,怎么哄女人,教一下。”
此话一出,整个包间都“啊?”
了一声。
“你是彦哥本人吗?”
陆则贴上去嗅了嗅,“味儿没错啊。”
傅承彦一把推开他的脸,眉头皱着。
“就说怎么哄,别跟我废话。”
聂诚清了清嗓子:“哄女人这事儿吧,首先你得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她要是不愿意说呢?”
傅承彦问。
“那你就让她知道你在乎她。平时多看看她,多夸夸她,别老绷着个脸。”
“实在不行,你就认怂。说软话,哄她开心。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要个态度。”
傅承彦眼底掠过一丝疑惑:“认怂?怎么认?”
聂诚耐心解答:“你就说‘我错了’,不管错没错,先认。态度软下来,她气消了,你再问到底怎么回事。”
陆则点头:“这招我试过,管用。”
傅承彦沉默了片刻。
认怂。
他这辈子就没认过几回怂。
而且,怎么感觉这套路似曾相识?
算了。
不管黑猫白猫,能派上用场就行。
“行。明天试试。”
聂诚松了口气,往后一靠:“后续效果我可不包售后啊。”
傅承彦没理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事了。
。。。。。。
清晨。
温越迷迷蒙蒙睁开眼时,正对上傅承彦的眼睛。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花了几分钟时间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都不怎么眨。
“。。。。。。”
温越被他看得极不自在,“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傅承彦盯着她,聂诚的话响在耳边:“平时多看看她,多夸夸她,别老绷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