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睡?”
“睡了,睡不够。”
傅承彦低头咬了一下她嘴唇,轻轻的。
“你是小猪。”
温越笑了,没躲,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哎,我觉得你爸妈今天对我挺好的。”
傅承彦挑了挑眉:“怎么说?”
“会叫我名字了。吃饭的时候还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好神奇。”
傅承彦:“这不是挺正常?你是他们儿媳。”
温越靠回他怀里,小声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傅承彦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温越靠在他身上,眼皮又开始打架。
傅承彦把她抱回床上,放下的动作倒是轻,可人没离开,低头又开始亲。
亲额头,亲眼睛,亲鼻尖,亲嘴巴。
温越被他亲得有些痒,偏着头躲,没躲开,反而被他追着亲。
她忍不住笑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
“哎呀,别亲了。。。。。。”
傅承彦没听。
温越推他肩膀,笑着求饶:“聊聊天吧,别老做。。。。。。”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好,聊吧。”
她窝在他怀里,想了想,问:“你小时候什么样?”
“欠。皮得没边儿。”
“展开讲讲。”
“嗯,有一年把老爷子最喜欢的兰花拔了,拿去跟人换了一套民国股票。老爷子追着我打了三条街。”
“。。。。。。民国股票?你几岁?”
“七岁。”
“七岁你要股票干嘛?”
傅承彦认真回忆起来:“那套是完整连号的,值钱。”
温越笑出声。
七岁,别的小孩玩弹珠买卡片,他换民国股票。
这人从小就不对劲。
“那后来呢?”
她问,“被打了还有拔吗?”
“照拔,”
他笑,“但学聪明了,不能拔光,得留几棵。”
温越笑得肩膀直抖。
“你以前有没有做过辩手?”
“没那么闲。”
“那你怎么总能说赢别人?”
“只攻击,不防守。不跟着对方思路走,不要细听他说话的内容。你只需要挑对方的毛病。”
温越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对方没什么可挑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