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知道你想跟我做。。。。。。”
孟聿风浑身猛地一抽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从卡座里弹坐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酒意吓醒了大半。
“靠!靠靠靠靠!!!”
他嘴里爆发出一连串粗鲁的咒骂,抬手就朝着自己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音乐间隙里格外刺耳。
旁边正摇骰子的灰毛几个人全傻了,愣愣地看着他。
“风、风哥?”
灰毛试探着叫了一声,“你。。。。。。你没事吧?”
孟聿风没搭话,还在用力搓着自己的脸和嘴唇,满脸狂躁。
他做梦了?梦到温越?还他妈是那种梦?!
“我草。。。。。。啊,草草草草草草草!!!”
灰毛和另外几个朋友彻底懵了。
“他这。。。。。。不会是真被疯狗咬了,狂犬病犯了吧?”
灰毛小声猜测,“我听说前期症状就是烦躁不安,产生幻觉。。。。。。”
“滚你妈的!”
孟聿风虽然脑子还有点昏沉,却听清了这句,抓起一个空酒瓶作势要砸过去。
灰毛赶紧抱头躲开:“错了错了!风哥我错了!您老继续,继续!”
孟聿风喘着粗气,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他靠在沙发里,闭上眼,但眼前晃动的还是梦里那个贴近的轮廓和那双带着钩子似的眼睛。
真是疯了!
疯了疯了疯了!!!
。。。。。。
傅承彦的司机将温越送到外滩一号的地下车库。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里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太明显了。
她眼里的那点黯淡和心不在焉,藏都藏不住。
她不得不承认,孟聿风那张监控画面,确实刺激到了她。
她不是没脾气。
只是脾气早被磨没了。
在温家,继母面前,她不能有脾气。
一点情绪外露,换来的可能是更久的冷待或更尖锐的挑剔。
她学会了把一切都压下去,做个温顺安静的孩子。
到了傅家,她更不敢有脾气。
起初是陌生和畏惧,后来是。。。。。。太在意。
她爱傅承彦,爱到小心翼翼,怕自己哪点做得不好,怕他不高兴,怕他眼里那点本就稀薄的温度彻底冷掉。
她在他面前,习惯了收敛,习惯了观察,习惯了把“温越”
这个真实的、也会有情绪的自己,小心翼翼地藏好。
好像她走到哪里,都得把真实的情绪锁进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
电梯“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