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走什么神。”
“你平时就这样教学生?问话不答,自顾自发呆?”
问就问,干嘛还职业攻击上了呢。
温越小声嘟囔:“你怎么跟审犯人一样。”
“犯人比你老实。”
傅承彦冷哼,“至少问什么答什么。”
温越别过脸,又不说话了。
傅承彦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那点耐心彻底耗尽。
她总这样,一问就沉默,再问就躲,像团棉花,让人无从着力。
欠收拾。真是欠收拾。
他单手解开了皮带扣子。
温越听见动静,肩膀一紧。
“你。。。你干嘛?”
“不是你说的,审犯人。”
“哪有这样审的。。。。。。”
温越要哭了。
“口头教育不行,那就试试别的。”
温越真是怕了他,连忙服软:“我错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晚了,”
他将皮带抽出来,随手扔在一旁,“我现在不想用嘴问了。”
温越被他丢回了床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被他倾身压制住。
“哎,停下,现在是中午!”
“嗯,我知道。”
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领带,“审犯人还分时候?”
“。。。。。。”
温越懊恼地咬了下自己的这张死嘴。
都怪自己多话,好端端的,她就被他判为“犯人”
。
楼下,刚躺下准备午睡的傅老爷子被头顶隐约的动静吵得睁开眼。
他皱着眉听了几秒,忽然抓起枕头往旁边一摔:
“这死小子!大白天又折腾!哪来这么多用不完的牛劲!”
老太太轻咳一声,温声劝道:“年轻夫妇嘛,感情好是好事。”
“好个屁!”
老爷子扯过被子蒙住头,“让那混账晚上滚来书房见我!”
想了想,又说:“算了,改天再说!”
毕竟,曾孙还没抱上呢。
忍一忍,曾孙有望;让一让,曾孙在望。
老爷子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曾孙”
,念着念着,竟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