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的发言还在继续,语气突然变得豁达,甚至带着点参透人生的意味:
“哎,越崽,我跟你说,有时候也别太钻牛角尖。”
“咱往好处想,就他那长相,那身材,睡了绝对不亏,血赚!”
“万一真揣上个崽,那也是顶级基因!稳赚不赔!”
“所以听我的,心态放宽点,啊?”
电话这头,温越长久沉默,然后——
“嘟。。。嘟。。。嘟。。。”
这回是她先挂了。
昨天还嚷嚷要为她两肋插刀找傅承彦算账的人,去了一趟办公室就跟被下了蛊似的。
温越甩甩头,决定先不管这反常。她撑着身子下床。
昨晚的凌乱已被收拾干净,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物,带着淡香。
只是全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腿根和腰,像被拆过。
她忍着不适挪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微肿着,身上的红痕又多了些。
她叹了口气。
他就不能换个方式让她认错吗?
非要弄得人第二天浑身像散架。
哪怕动作轻点。。。。。。也行啊。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愣了下,随即脸颊有些发烫。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掌心的温水里。
几秒后才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面颊,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洗漱完,她想起昨晚似乎也没做措施,便翻找起药。
最后只在洗手台下的垃圾桶里,看见一个被丢弃的空药盒。
她盯着空盒怔了几秒,疲惫地移开视线,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少奶奶,您醒啦!”
餐厅方向传来温和的招呼。
“李嫂?”
温越意外,“您什么时候来的?”
“少爷一早吩咐我过来的,说给您做些清淡的。”
李嫂是傅家老宅的老人,看着傅承彦长大的,偶尔被叫来帮忙。
她很久没见温越了。
想起温越刚嫁过来那阵子,少爷虽然还是忙,但回家吃晚饭的次数,到底是多了一些。
那时候公寓里,还算有点烟火气。
不像现在,冷清得像个样板间。
“少爷难得这么细心叮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