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抬手止住他,一字一句道:“下个月挑个日子,你和温越,把证领了。”
“不可能!”
傅承彦几乎是低吼出来,额角青筋暴起,“我不会娶这种心思不正的女人!”
“傅承彦!”
傅老爷子重重一拍扶手,“这不是商量!”
“傅家的男人,敢作敢当!你碰了人家姑娘,就得负责到底!”
“不然傅家的脸往哪儿搁?江大哥在天上怎么安心?!”
“负责?就凭这种下作手段?”
傅承彦胸口起伏,“爷爷,您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是火坑你也得跳!”
傅老爷子强硬着语气,“除非你不认我这个爷爷,不认这个家!”
祖孙对峙,空气几乎凝固。
温越听着他们像决定物品归属一样决定自己,听着傅承彦字字诛心的羞辱,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赤身站在雪地里。
她不敢看傅承彦此刻是什么表情。
僵持许久,傅承彦先败下阵来。
他知道祖父的脾气,更清楚“傅家继承人”
这身份意味着什么。
他死死盯着温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糅杂了憎恨、屈辱和一股被强行捆绑的暴戾。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行,我娶。”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开,带起一阵冷风。
傅老爷子看着孙子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
他对呆立当场的温明辉说:“明辉,回去准备吧。婚事。。。。。。从简。”
从简。
没有婚礼,没有喜宴。
温明辉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听您的安排。”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可看着女儿受辱的模样,他心里像被针扎。
回程车上,空气沉得闷人。
温明辉几次侧头看向女儿,她一直偏头望着窗外,只给他一个苍白的侧影。
玻璃上蒙着薄薄的水雾,外面华灯初上的街景一片模糊的光晕。
“。。。。。。越越,”
他轻声唤她小名,“爸爸。。。。。。爸爸实在对不住你。”
温越没动,也没应声。
温明辉搓了把脸,手心一片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