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我嫌他太吵,影响你休息,再加上因为早产,孩子得悉心照顾,便让母亲将他抱到柒园照看了。”
桑嫤:“。。。。。。”
桑嫤:“四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
饶是桑嫤再傻,也听出来了言初对这个孩子的排斥。
只是她没想到她就这么一问,言初竟忽然抱着她哭了。
得知桑嫤早产时,他没哭;
桑嫤生产困难,命悬一线时,他也没哭;
此刻感受到桑嫤的体温、听到桑嫤唤他“四哥”
时,言初再也忍不住了。
紧紧抱着她,抱得很紧。
言初:“七七,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决定,倘若这一遭你没能捱过去。
我会跟着你一起去。”
桑嫤眼眶开始湿润,抬手攀上言初的背:
“四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有你、有家人,现在还有了孩子,我哪舍得去死。
这条小命,我可爱护了。
你看,我还给你生了个儿子呢,是不是很厉害?”
言初:“嗯,七七最是厉害,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吃得那么胖,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言老爷子非要给重孙取名,言初欣然同意,他乐得自在,省得费脑筋。
不知翻了多少书,言老爷子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最终给孩子取名言修,他说修字寓意好,给桑嫤说了一大堆。
桑嫤觉得可以,挺好听的。
小名是桑嫤取的,叫满满。
福气满满。
他们俩是在桑嫤出月子后才回言府的,言老爷子催得紧,他想见重孙,在寥园和言府来回跑又折腾。
言母和言父在得知桑嫤突然生产时就赶回了京城。
因而照顾满满的任务全被言母揽了去。
百日酒那天,陆丞允和段锦之人未到,但礼先来了。
段锦之皇命在身,不能无召擅自回京,但是给桑嫤和言初都写了信。
给桑嫤的信中多是对她身子的挂念,嘱咐她好好休息,切莫劳累。
给言初的信里就一个重点:
他要做满满的干爹。
甚至他让人送来的礼物,除了给桑嫤的北地特色以外,最多的就是他亲手给满满做了超多的小玩意儿。
段辽之说自从知道桑嫤怀孕,段锦之便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因为不知道桑嫤怀的是男是女,故而男孩子玩的、女孩子玩的他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