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莫名的紧张起来,在紧张什么?
她也不知道。
比她更紧张的应该就是言初了,紧紧握着桑嫤的手,尽管表情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手上的力道说明了一切。
宴厅霎时安静下来,歌舞也随之停下。
陛下、摄政王和太后都没说话,殿内便无一人敢开口。
窒息的氛围直到程院首的到来,才撕开了一个口。
殊不知,更窒息的还在后面。
当程院首在为桑嫤把脉时,本来坐着的太后突然站起身来,来到台阶边,目光紧紧锁着桑嫤这边。
看上去,她也很是紧张。
太后起了身,陛下也随之起身。
陛下起身,殿内所有坐着的皇室、大臣也都跟着站起身来。
除了陪在桑嫤身边的湛翎和言初,他们一动不敢动,生怕因此惊扰了程院首的判断。
所有人屏气凝神,都在等一个结果。
整个厅内最淡定的反而是程院首,一手捋着胡子,一手搭在桑嫤的脉上。
时而无话,时而低声询问了桑嫤一些较为私密的问题,诸如最近的一次癸水是何时来的等等。
问完,程院首又让桑嫤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
良久,他收回了手。
然后对着言初拱手道喜。
程院首:“恭喜言家主,言四夫人的确是喜脉。
算算日子和脉象,应不足两月。”
众人肉眼可见的欣喜,太后的笑意已经明晃晃来到了脸上。
包括陛下、摄政王。
厅内的人肉眼可见的纷纷吐出一口气来,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的氛围下他们都想跟着道喜了。
湛翎内心也激动着,但还是控制住多问了一句:
“程院首,你可诊清楚了?”
程院首对着湛翎抬手行礼,笑道:
“王爷放心,微臣在宫中行医多年,就看个喜脉,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院首之位白坐那么多年了。”
有他这句话,桑嫤怀有身孕的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湛翎喜不自胜:
“好。。。。。。好啊!!好!!!”
他已经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反倒是言初这个准父亲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甚至带了些许忧愁。
言初:“程院首可还有后话?”
程院首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换上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