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没醉?”
言初笑了,笑得有些无奈:
“看来我装得挺像,骗过了夫人。”
桑嫤咬着下唇,抬手狠狠打了一拳在言初胸口:
“你骗我!”
言初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桑六和夫人从小到大睡了那么久,不像为夫,为夫和夫人的每一时刻都很珍贵,哪认得了今夜独守空房。”
桑嫤这下才听出来,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她留在桑府住,更不想她和桑娆一起睡。
桑嫤:“那你和我说啊,有必要装醉吗。”
言初:“夫人回家心切,思念家人,更想念自己的姐姐,我若说了,你会同意?”
桑嫤移开视线,没敢看他的眼睛。
她应该不会同意。。。。。。
言初看穿她的小心思,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言初:“夫人。。。。。。入夜之后的时间实在珍贵,别浪费。”
说完,俯身吻了上去。
桑嫤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被言初耍了。
狂风暴雨的摇曳了她一整夜,求饶的声音甚至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言初一道道的含下。
就这样挥汗如雨一整晚,天亮时,桑嫤连骂人都懒得张口。
甩了言初一巴掌,竟又看到他眼底的欲色,吓得缩进被窝,暗骂了一声“变态”
后,自己先服了软。
她是真废物。
她承认。
。。。。。。
婚后的生活好似和桑嫤在桑府没什么不同,于她而言,就是换了个地方养猪而已。。。。。。
言祜和夫人在他们婚后不足一月就回山了,冬天太冷,桑嫤鲜少出屋,偶尔去找老爷子说说话,还常把人气个半死。
言初虽忙,但是晚膳都是回来和她一起吃的,更不存在夜不归宿的情况。
桑嫤还巴不得他夜不归宿,她的老腰实在不行了。
又是一日大雪,桑嫤喜欢雪,但不喜欢冷冷的天气里的雪,玩不了一会儿芙清就不让她玩,怕被冻着起高热。
只能在刘隐的帮助下快速堆个雪人的大概,余下让刘隐善后。
她站在屋里,指导着冰面上的刘隐怎么把雪人装扮得更好看。
这时候言奕和言邕过来了。
这是桑嫤成亲后第一次见言奕。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洛城,言初成亲时他回来了一趟,好似第二日又赶去洛城了。
听言初说洛城一片包括周围几城的言家事务都交给他了,故而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