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失笑出声:
“那可先说好了,你的宝就是个小废物,只会吃只会睡,可什么忙也帮不了你,也给不了你别的助力。
你这买卖,稳亏不赚。”
言初搂过她的腰就亲在了唇上: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赚回来。”
看他眼底染上欲色,桑嫤赶紧伸出双手撑在她和言初之间。
桑嫤:“四哥,现在是白天,还没到中午呢!”
言初右手一翻,床幔落下:
“这是静室,不妨事。”
有言一在外面拦着,谁也过不来。
言初俯身而下,三两下就将桑嫤剥了个精光。
屋内温暖,寒冬之际桑嫤竟也没感受到丝毫寒意。
也或许是言初身上太烫人。
下人们今日倒是省心了,主子们一天没出门,他们落了个轻松。
。。。。。。
大雪飘零,桑嫤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放空。
今日更冷了些,因为是她回门的日子,于是她起了个大早。
她都已经这么早了,起身时言初还是没在。
真忙啊。
芙清推开门露出一个脑袋伸进来:
“小姐,要起身吗?姑爷说时候还早,您可以再睡会儿。”
桑嫤摇摇头,看到芙清身上满是雪花,好奇开口:
“今天真冷,雪很大吗?”
芙清:“超级无敌大,刘隐还在池塘上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呢。”
桑嫤来了兴趣:
“在哪?我看看。”
穿着里衣下床,套上鞋就往窗边跑,扒着窗口向外看去。
池塘上高高大大的雪人她一眼就看到了。
桑嫤:“一会儿回家我也要让二哥帮我堆一个,二哥堆的雪人最好看了。。。。。。”
说起桑霂,她猛然想到了成亲那日她被湛翎截了胡,还说回门时得好好哄哄他呢,差点忘了这事。
桑嫤:“芙清,我想做份点心。”
言初忙完回静室,得知桑嫤没在屋里,去了厨房,带着好奇跟了过去。
他去时点心刚好做完,香气氲氲,看到只装了一个食盒,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因为东西已经进了食盒,显然不是做给他的。
言初:“带回家?”
显然,他说的家指的是桑府。
桑嫤:“给二哥的,成亲那日他心里憋着气,今日好好哄哄。”
言初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提在手上,另一只手揽着她:
“为夫现在心里也憋着气,夫人不哄哄?”
芙清站在一旁正收拾桌上的“残局”
呢,身子一僵。
她应该在桌底。。。。。。
桑嫤表现出不解:
“谁敢惹你?”
言初轻吐出一口气来,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算了,这口气先忍到晚上再说。
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