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看着杨鸣卿的背影,不知为何感受到了杨鸣卿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松快。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想,这是个好事。
。。。。。。
成亲日子定下后的每一天,桑嫤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言初包括言家的行动力。
她和桑家真的什么都不用做,言家什么都准备好了,齐全到让桑父桑母甚至感觉到了一些不好意思。
言初甚至想要帮桑嫤准备好嫁妆,被桑父赶紧制止。
再怎么说嫁妆这种东西还是得自己准备。
于是乎,桑老爷子、桑老夫人和桑父、桑母对于桑嫤的婚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准备嫁妆。
桑嫤作为府里唯一的闲人,甚至芙清和刘隐都被桑霂叫走了,他们作为桑嫤的贴身侍女和侍卫,需要注意的、该嘱咐的都得早早交代清楚。
于是乎。。。。。。闲人桑嫤只能进宫找另一个哥哥说话了。
华章殿内殿。
“你是说言四将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都给你备好了?”
湛翎看着一颗又一颗往嘴里塞花生的桑嫤,忍着笑。
桑嫤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
“有必要纠正一下,不该准备的被我父亲制止了,父亲说了,哪有让夫家来准备嫁妆的。”
湛翎无奈的笑出声来:
“言四这是有多着急,真是怕你跑了。”
桑嫤:“再纠正一下,我可不敢跑,跑一下会被多少人骂。。。。。。”
湛翎:“那倒也是,你要是跑,我也得骂你。”
桑嫤撅着嘴:
“你舍得骂我?”
一句话问的湛翎哑口无言。
湛翎:“我舍不得,但我可以告诉言四,他自有法子治你。”
桑嫤手上动作不停,往嘴里塞着花生,不忘控诉湛翎:
“你是我哥,胳膊肘怎么老往四哥那里拐?
你一点不向着我,哼!”
湛翎失笑:
“我得先为你的身体着想,而后才是你哥。。。。。。等等?!
你来这二话不说就要了一盘花生,一口气吃了这么多,在桑府没人给你吃?
还是。。。。。。没人允许你吃?”
湛翎眼疾手快,将桌上桑嫤还未吃完的花生盘子立马抽走。
湛翎:“老实交代!”
桑嫤把手里仅剩的两颗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心虚的开口:
“没有啊,就一盘花生。。。。。。哪还有不让吃的道理。。。。。。”
湛翎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冲着殿外:
“来人,请程院首过来。”
桑嫤:“别!!!”
桑嫤连忙拦住,程院首来看过那还得了。
湛翎一副“我就知道”
的表情,神情严肃了几分:
“这么怕我叫来程院首?那说说吧。”
桑嫤挠了挠头,犹豫着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有一点点上火,胃胀。
母亲就对我的吃食严格了一些些。。。。。。”
湛翎一听都快被气笑了:
“上火和胃胀,然后你就来我这里一颗接一颗的吃花生?
妹妹,你是生怕桑夫人对我印象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