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菜,看上去两人已经用膳一段时间了,转头问着桑嫤:
“吃饱了吗?”
桑嫤点点头:
“已经挺饱了。”
言初随即拿起桑嫤的碗和筷子,自己夹菜开始吃起来。
桑嫤:“四哥,那是我。。。。。。”
用过的。。。。。。
显然,说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宣示主权。
湛翎看明白了。
只能无奈的笑笑,他怎么就忘了,在桑嫤的事情上眼前这人心眼极小。
湛翎:“我缺你这副碗筷?”
言初:“帮你省副碗筷。”
桑嫤眼皮耷拉着,表情无语。
这俩人真幼稚。
本来想带着桑嫤玩上一天的,因为“程咬金”
的到来,湛翎都没来得及将桑嫤留下人就被带走了。
言初美其名曰:
“慈幼院的孩子们想桑嫤了。”
湛翎说:
“我可以与你们同去。”
言初回:“孩子们看见陌生人会害怕。”
湛翎:“。。。。。。”
因为被直接嫌弃,湛翎陪同失败,眼睁睁看着桑嫤被言初带走。
这笔账湛翎记下了,成亲当日不亲自为难为难言初,他不是人。
。。。。。。
从那日被言初带走,两人去了一趟慈幼院,又在外面游玩了一日后,桑嫤便再也没有见过言初。
虽说期间因为举行陛下的葬礼整个朝廷忙碌了一段时间,但是葬礼结束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人,这都过去二十天了。
如今已是冬月,再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桑父桑母想让他们留在京城过年。
只是京城的冬天又给了桑嫤一个巴掌。
要不是为了参加桑娆的婚礼,这个时候她该是在南城暖暖的躺着。
今年京城的冬雪来的晚,还没下,只是一味地冷。
桑嫤吃不了一点冰冻的苦,已经在计划过完年就立马回南城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