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没发出音节,言初就吻上来了。
桑嫤没来得及蓄气,头往后仰着,想要躲,言初的吻跟着追过去,不给她一点躲开的机会。
因为身高差,桑嫤的脖子仰得有些酸,不过眉头皱了一下,言初就明白了。
抬手托着她的臀,转了一个身把桑嫤放到桌子上坐着,言初一手箍着桑嫤的腰,一手撑在桌子上,弯腰继续。
热烈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桑嫤也才一开始的无措变得逐渐接受。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言初才放开了她。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喘气的声音,桑嫤无力的倒在言初怀里,不过言初看起来比她好太多。
毕竟体力的差距摆在那。
这就完了?
这是桑嫤的第一个念头,她还以为。。。。。。
言初:“七七,有些等不及了。”
等陛下那边尘埃落定,他就上门提亲。
桑嫤以为是京城事太急,他要忙着回京,于是回道:
“别急,有什么事慢慢来。”
言初知道她会错意了,眉眼笑着:
“这话不对,有的事,等做起来。。。。。。可慢不了一点。”
桑嫤眼睛睁的圆圆的。
她怀疑言初在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
京城,言初回来后直奔广宴楼。
往常的三人议事,如今多了一个湛翎。
湛翎看到言初的第一眼,问的就是:
“她怎么样?”
段锦之抱着手,对湛翎的抢问表示不满:
“这话不该由我和三哥先问吗?”
湛翎侧目看着他:
“你俩现在。。。。。。还有资格问?”
当桑家人不再以家人的身份参与桑嫤的婚事,当自主权完全交到桑嫤手中时,除言初之外的他们,便已然失去了机会。
显然,这对于段锦之还是陆丞允,亦或是早就成为过去式的杨鸣卿来说,都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故事。
但湛翎没义务照顾他们的情绪,故而一句话让段锦之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陆丞允伸手,指节敲了敲桌子:
“说正事。”
相较段锦之的情绪都写在脸上,陆丞允更显得沉稳许多。
只不过他其实和段锦之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