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爷子有些心疼杨鸣卿,有那样一个父亲,自己照样能够成才,撑起杨家偌大家业,着实不易。
桑嫤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然一震。
回头看向远处的杨鸣卿,丝毫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回想这一路,桑嫤突然恨自己只顾自己开心。
桑嫤:“祖父,我知道了。”
等桑嫤回来,杨鸣卿伸手递给她一个剥好的橘子。
杨鸣卿:“我刚尝过了,特别甜。”
桑嫤接过,掰开成两瓣,还给他一瓣。
桑嫤:“我只想吃一瓣。”
杨鸣卿:“行。”
伸手接过就放嘴里,一边吃着,一边给桑嫤准备别的水果。
桑嫤想伸手帮忙,刚伸过去就被杨鸣卿握住。
杨鸣卿:“干嘛呢?”
桑嫤:“我也来帮忙。”
杨鸣卿:“用不着你,一边去。”
把她赶走,两个人又继续。
苹果和梨也都切好,芙清送了一盘过去给老爷子,剩下的就都是他们的。
已经入了秋,越往南走越凉快,但不是北方的冷。
杨鸣卿去马车里拿来桑嫤的披风给她盖着腿,自己才坐下来吃水果。
动作很寻常,寻常到桑嫤差点忘了从前他们便是这般相处的。
桑嫤:“杨小五,我在南城有了新宅子,你送我几样木雕的摆件呗。”
杨鸣卿正想开口说他回去就做,桑嫤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提前开口:
“不用你亲手做,好看就行。”
杨鸣卿假装不懂桑嫤的意思,笑着应道:
“不是我亲手做的都不好看。”
桑嫤拧着眉:
“你这个人。。。。。。那行,要你亲手做的,一件就行。
就一件,多了我不要啊。”
杨鸣卿一口咬下超大口苹果,心满意足:
“行,到时候我送来给你。”
到了离别时,也就是寻常离别,桑嫤让他事情忙完来南城找她玩。
杨鸣卿也开心答应。
桑嫤没提杨衷的事,一句也没提,也没有像桑老爷子说的对他多多关心。
因为杨鸣卿什么都明白。
桑老夫人甚至提前在南城门口等待,看到人时,桑嫤故作生气:
“祖母,都说了让你在家里等我们就行,您还大老远的来接我们。”
桑老夫人拉着桑嫤的手:
“祖母想你想得紧,迫不及待了。”
祖孙三人一起坐马车回了桑府,这一切,好像回到了她刚来的时候。
。。。。。。
桑嫤在桑府只住了两天,你敢信?她居然有些水土不服。
吃不好、睡不好,脸色也不太好,还更瘦了。
吓得桑老夫人赶紧让她搬去太湖边的新宅子,生怕是她和桑老爷子影响了桑嫤休息。
尽管桑嫤一再说和他们没关系,但桑老夫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一句话,说家中老人康健、小辈生病,多半是老人在借儿孙的寿。
桑嫤:。。。。。。
于是乎,她提前住进了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