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好奇: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那位朋友成没成功?”
桑嫤也愣住了,摇摇头:
“他说过我本来是要在这次发病中死去的,或许。。。。。。我能醒来就算成功吧。
醒不来。。。。。。你我也算有伴,就像现在这样,这么看来怎么算我都不亏。”
桑嫤说着自顾自的就笑了,引得“桑嫤”
也笑出声来。
两人一来一回,像是话家常一般,熟稔、自然。
直到天空突然有些忽明忽暗,“桑嫤”
扬着嘴角:
“桑嫤,看来你那位朋友成功了。
恭喜。。。。。。我们。”
桑嫤反而是盯紧她,神情紧张:
“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桑嫤”
捂着嘴笑了笑,随后又摇摇头。
“桑嫤”
:“你没发现吗?我每次出现都是你濒临死亡的时刻。
所以未来,你我都该祈祷不要再见。”
桑嫤:“我会做梦,没说完的话你要不来我梦里说?”
“桑嫤”
听完捧腹大笑,弓着腰。
可她这一笑,反而让桑嫤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这不是“桑嫤”
,不是那位她替代的桑七小姐。
这就是她自己。。。。。。只有她自己大笑时会是这般动作。
桑嫤:“你。。。。。。”
她怎么就忘了,上一次要命的发病时,“桑嫤”
就消失了。
如今,对面的她笑容温和:
“欢迎回到自己的世界,独一无二的桑嫤。”
天空瞬间陷入黑暗,四周寂静一片。
。。。。。。
言初也不记得自己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在他一直重复的动作里,突然的一次,言初感觉到握着桑嫤的手,感受到了桑嫤的回握。
言初立马警觉起来,再次抬手去探桑嫤脖颈处的脉搏。
这一次的跳动,比刚刚更有力了一些。
言初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睛都不敢眨。
终于,他看到桑嫤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