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修改不了?”
“大概是恙哥写的小说想要修改,结果修改不了?是这意思吗恙哥?”
顾恙沉默着,已经再没心思和精力应付旁的人了。
但因为同为室友,平日里大家伙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所以他们更能理解此时的顾恙一定是遇到极其棘手的问题。
“哪里修改不了就删哪里呗,就像咱们那时候的毕业论文查重,总是降不了重的段落或者句子,直接删了不就好了。”
“你别出馊主意了,恙哥辛辛苦苦写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码进去的,删了多可惜。”
顾恙本来垂着头,听到室友的话瞬间抬头看向屏幕。
把桑嫤死的那几段内容删了总不可能凭空恢复吧?
顾恙眼里迸发出一道光: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室友一下子被夸懵了。
说完这句话,顾恙立马选中写桑嫤发病而亡的那几个段落,删除键一按,便开始紧张的等待。
等待。。。。。。
眼看着被删除的句子和段落就像见鬼似的一个个自己出现,顾恙痛苦的抱着头。
还是失败了。。。。。。
。。。。。。
陆丞允来到宁园时,站在道宁的书房外,久久没敢踏步进去。
静悄悄的房间像是在说明里面已经没人。
良久,当他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桌上那几样熟悉的首饰,以及言初的手串。
陆丞允:“什么都没有带走吗?”
竟然连她自己穿的手串都留下了。
这里安静的不像话,陆丞允抬手撑住手边的桌子,眼泪还是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陆丞允转身拭去眼泪,抬眼看去。
杨鸣卿急喘着气,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也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东西,走近拿起桑嫤的手串,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真的。。。。。。走了吗?”
陆丞允没说话,他也很想回答“没有”
,可。。。。。。
陆丞允收好言初的手串和桑嫤的另外几样首饰。
杨鸣卿:“这个我想留着。”
陆丞允:“嗯。”
两人再次无话,从宁园出来后,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但是背影是同样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