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已经接受这个回答,桑嫤也算是放心。
刘隐:“小姐。。。。。。二公子跟属下说,明日属下不能陪小姐了。
二皇子找了人专门保护小姐,桑府的人都不能跟着去。
包括。。。。。。芙清。”
桑嫤面色并无惊讶,道宁给她来了一封信,信上提到了这件事。
湛甫怕言初几人会来抢亲,找了苏朗平专门安排人员护送迎亲队伍,桑家人湛甫信不过,便直接要求取消送亲队伍。
也就是说当桑嫤从桑府出嫁时,只有她自己。
不过道宁说这也好,刚好为他们离开做准备。
道宁说了他已经部署好了,等她离开桑府坐上花轿之后,他就会找机会带桑嫤去宁园。
他们到时候从宁园回现代。
刘隐:“不过只是送亲不行,后续芙清会到二皇子府上继续照顾您。”
桑嫤扯着嘴角笑笑,她们的主仆缘分。。。。。。或许也到头了。
桑嫤:“不就是成亲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没关系,你和芙清好好的留在桑府。”
刘隐:“小姐。。。。。。”
桑嫤:“我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等芙清来帮我洗漱。
还有。。。。。。谢谢你啊刘隐,今后还请你保护好芙清,保护好我的家人。”
刘隐有些不解,但桑嫤的房门已经关上。
当芙清端着水来时,桑嫤正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
芙清:“小姐久等了吧,奴婢先帮你卸下头饰。
然后咱们快些睡觉,按理来说半夜新娘子就得起来梳妆的。
但夫人说了,这门亲事本就不是咱们愿意,不必吃那个苦,差不多点再起来就行,到时候奴婢会叫您的,您别担心。。。。。。”
“芙清。”
芙清小嘴叭叭说个不停,桑嫤见缝插针打断了她。
因为她感觉到。。。。。。芙清的情绪有些不对。
桑嫤抬眼看去时,芙清背对着她抬了一下手,起身去看,发现芙清在哭。
桑嫤:“怎么了?”
芙清撅着嘴,一开口就是哭腔:
“小姐。。。。。。奴婢一点也不想让你嫁给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二皇子,他脾气那么差,又是个花心大萝卜,根本不知道尊重您。
言四公子、陆三公子、段九公子哪个不比他好,别说他们了,他都比不上杨家主,再不济那宋家的十一公子也行啊。
或者奴婢宁愿您一辈子都留在桑府,反正二公子说了会养您一辈子。
总之,都好过嫁到皇家去吃苦受罪!”
芙清哭的无法自拔,桑嫤只能轻轻把人搂在怀里:
“好芙清,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你。
很多事哪那么容易随心所欲,我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我还挺知足的。
而且四哥他们都不希望我嫁过去,这段时间都在想办法呢。”
芙清:“可明日就成亲了,不管什么办法也该想出来了吧,这一点动静都没有,奴婢都要急死了。”
桑嫤像哄宝宝一样抱着她,安抚道:
“好了好了,咱先别急哈,急坏了身子是自己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有什么可怕的,是不是?
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我们一起聊聊天,很久没在一起说说话了。”
等房间的烛火熄灭,刘隐才抱着剑离开廊下。
但他没回屋,而是来到院子中的树下,这里有桑嫤和桑娆经常睡的躺椅。
刘隐也没坐在躺椅上,而是坐靠在树下。
这一夜,他想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