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初伸出双手,艰难说出几个字来:
“不敢下来。。。。。。”
言初唇角勾起,伸手抱住,将人带下马来。
落地后,桑嫤的第一句话就是:
“四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眼眶猩红,染上湿润,再想开口时声音卡在嗓子中,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泪刚要落,就被言初指腹擦去。
言初心疼不已:
“外面天热,怕你受不了。
进去说,嗯?”
桑嫤点点头,这一路过来她也挺累的。
又热又渴。
两人毫不避讳,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手进入了言府。
来到熟悉的静室,言初给桑嫤倒了一杯茶,但她没碰。
而是把头转向窗外,不欲搭理坐在她对面的言初。
言初:“你的信我收到了。”
桑嫤:“但你没回,也不来见我。”
言初无可反驳,把茶杯往桑嫤的方向多推了几分。
言初:“我错了。”
这么快就认错,倒让桑嫤一路上想出来的抱怨之语无从开口了。
桑嫤:“因为我要做皇子妃了,四哥就不要我了?”
言初低笑出声: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桑嫤:“那你不愿意见我!”
桑嫤感觉此刻的自己活脱脱一个怨妇,在控诉自己的丈夫对她冷暴力。
言初:“对不起。”
一股无力感涌上桑嫤心头,她知道言初在逗她呢,可她已经没有时间被他逗了。
临别之际,她就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本来不怎么生气的,桑嫤此刻真有些生气了。
垂着头,不说话,起身下榻,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腰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言初:“就算是要走,我也要让陛下撤了那赐婚,不能让你顶着二皇子妃的名头。”
桑嫤听懂一半没懂一半。
这句“就算是要走”
是在说她现在吗?
言初继续道:“陛下近来盯我盯得紧,生怕我会带着你远走高飞。
我最近动作太多,也怕露馅,所以鲜少去看你,也是怕给桑家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