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嫤救赎了他,让他明白生活不全是苦难。
桑嫤:“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刚问完,桑嫤又补充道:
“只听我话的那种。”
刘隐也是脱口而出:
“属下只听小姐的话。”
桑嫤很是欣慰,嘴角扬起一定弧度: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些事任何人都不能告诉,也不能对外说。
记住。。。。。。是任何人!”
刘隐正想答应,但多了个心眼,问道:
“这事会影响小姐的安危吗?”
桑嫤:“不会,影响我安危的事我做它干嘛,是吧?”
刘隐是个愣头青,这一刻自然没有看出桑嫤说这话时眼底的闪烁。
当然,她也没撒谎,影不影响的她的安危。。。。。。估计也就那样了。
她不过是想垂死挣扎一下而已。
刘隐:“不影响小姐安危,属下自是听从小姐一切安排。”
听到这话,桑嫤算是放心了,怪不得那些大佬们都要培养心腹,有些事自己还真做不了。
桑嫤冲他勾勾手,示意附耳过来,刘隐也照做。
两人耳语一番后,刘隐脸上多了许多疑惑之色。
桑嫤:“其余的你别问,照做就行。
记住我说的,别告诉任何人!”
刘隐站起身来,拱手应下后便离开了。
芙清:“小姐,点心来啦。。。。。。咦?刘隐,大晚上的你干嘛去啊。”
桑嫤换上一副笑脸起身去迎芙清:
“芙清,你终于来了,我快馋死了。”
桑嫤的打断让芙清没再去管刘隐,兴高采烈端着盘子进到屋里来。
芙清:“小姐久等了,快尝尝吧,趁热。”
桑嫤摩拳擦掌:
“好哒!”
。。。。。。
八月初五一大早,桑嫤已经吃完早膳。
桑府中人即便再不喜这桩赐婚,但有些该做的也还是要做。
比如布置桑府。
红色绸缎渐渐挂起,但并无半分喜庆之色。
桑嫤院里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