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两张。。。。。。三张。。。。。。
桑嫤写到手腕已经生疼,突然感叹自己脑子怎么这么好使,居然记得这么多东西。
有些话她知道什么意思,但在现实中不知道怎么用,不过不必担心,她不会用的陆丞允肯定会。
甩了甩手,准备继续时被陆丞允按住了手。
陆丞允:“手疼便不用再写了。”
桑嫤的意思他明白。
现在的她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力图将这些治世之言一股脑的全都留给他。
桑嫤摇摇头,揉了揉手腕:
“就写几个字而已,还能写。”
这些都是前人总结的好东西,留给他们才真正有用。
桑嫤很执着,陆丞允也拦不住。
就这样她写,他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足足近二十页纸。
当最后一句“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落笔结束,桑嫤刚要抬手,陆丞允便伸手过来用手帕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桑嫤指着这句话:
“三哥,结束句。
我写的这些你得辩证的看,也不是所有都适用于大盛如今的国情的。”
陆丞允:“小七今日又叫我大开眼界了,若是老师在这,怕是说什么都要拉你进耘雅堂的。”
桑嫤失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已经酸痛到不行的手腕。
桑嫤:“我可不行,我脑子里没有自己的真东西。
这些其实都是。。。。。。算了,不说了。”
陆丞允拉过她的手,将让芙清早已备好的热帕子覆盖在其手腕上。
陆丞允:“一开始不就说好了?你写,我看,仅此而已。
不必想太多。”
热毛巾让桑嫤的手腕缓解不少,陆丞允又轻轻替她按摩着。
桑嫤低头看去,陆丞允白皙的双手确实与段锦之的不同。
鬼使神差的翻过他的手背,掌心向上。
桑嫤手指不禁摩挲起陆丞允掌心来。
桑嫤:“咦?居然也有。”
陆丞允一双白净的手看上去就是妥妥的文人用手,但没想到掌心居然也有一层厚厚的茧。
桑嫤:“虽然知道三哥也会武,却只以为是用来锻炼身体,竟不想手掌内也有这么厚的茧。”
陆丞允瞬间捕捉到一个字: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