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哥既然知道道宁有这样的“异心”
,当初方清先生寻他时,为何还要同意他进耘雅堂呢?
因为他那被陛下都赏识的见识和才华?”
“因为你。”
陆丞允抛出的三个字让桑嫤的笑容僵在脸上。
桑嫤:“啊?”
陆丞允声音温柔似水:
“还记得吗?当初你与他一见面,他就喊了你“家人”
,而你好似并未对这个称呼感到奇怪。
你们相见恨晚,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你与他不过单独聊了不到一柱香,他便很快答应进耘雅堂,且你言语之中有为他担保的意思。
按理来说,他文采是不错,但他无心耘雅堂、更无心朝堂之事,这样的人哪怕他进了耘雅堂,后续我也有权力让他离开。
之所以没有,是因为你信任他,所以我留下他。”
桑嫤一时间沉默下来。
果然,聪明人什么时候都是聪明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她和道宁初相遇那日的事。
桑嫤:“这么久了,三哥为何不问我?”
陆丞允:“问你和道宁的关系吗?或者是问你俩之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桑嫤心中咯噔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俩之间的秘密他甚至已经猜到了?
不能吧。。。。。。
看桑嫤愣神的反应,陆丞允捏了捏她的脸:
“让你为难的事,我怎么会做呢。”
他的声音极致温柔,似乎有一种魔力,能让桑嫤很快安定下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一刻的桑嫤脑海里就蹦出这么一句诗,用来形容陆丞允一点都不为过。
桑嫤:“三哥会怪我瞒着你们吗?”
她和道宁的确有秘密,陆丞允能看出来,那么言初也能。
可他们从来没问过。
陆丞允:“小七有自己的秘密,为何要怪你?
况且。。。。。。”
桑嫤:“??”
马车正好停下,陆丞允牵起她的手:
“我也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