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卿表情有些痛苦:
“我原谅你什么?桑小七,从来都只有我对不起你的。
桑小七。。。。。。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可以吗?”
之前的几个月甚至半年,他连见她一面都是奢望,更别说像从前那般喊她桑小七。
桑嫤想像从前那样替他擦泪,拿出手帕才发现。。。。。。现在在府门口,她现在身上一堆麻烦事,有些不合适。
把手帕递给他,桑嫤:
“当然,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丢人。”
杨鸣卿看出了她的迟疑,也明白了她现在的处境,主动接过她的手帕,不过擦泪时却还是用的自己的袖子。
杨鸣卿:“我幼稚,哭一哭怎么了。。。。。。”
从前桑嫤骂他最多的话就是“幼稚鬼”
,如今提起,桑嫤也忍不住笑了。
桑嫤:“行了,天色晚了,你快回去吧。
快入秋了,晚上起风时还挺凉的。”
杨鸣卿连忙催促起她:
“你也知道凉,穿的太少了,你快回去。”
桑嫤冲他挥挥手,转身就往府中走。
走了两步,毫不犹豫转身给了杨鸣卿一个熊抱。
一触即分。
杨鸣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桑嫤就离开了。
只背着他喊了一句:
“你快回吧。”
杨鸣卿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可是刚擦掉的眼泪,此时又开始往下落。
他想。。。。。。她应该是在同他告别吧。
。。。。。。
桑嫤安安心心养病,但总有人要来找不痛快。
湛甫虽然被禁足,婚期越来越近,有些东西总要准备。
于是一群绣娘今日打着廖贵妃的旗号,浩浩荡荡来了桑府,说是要给桑嫤量体准备嫁衣,以及挑选成亲时佩戴的头面首饰。
还说了虽然时间紧,但是她们绣娘多,绝对能赶在婚期来临前完成制作。
人是廖贵妃派来的,桑家人又不能给她们撵出去,但又不愿意让桑嫤被她们折腾来折腾去的量什么尺寸,这门亲事本也不是自愿的。
于是乎,双方有些僵持不下。
“母亲。”
桑嫤闻讯赶来,大清早的,的确扰人清梦。
桑母:“怎么过来了?这么早,打扰你睡觉了。”
桑嫤挽着桑母:
“不妨事,我一会儿再去睡个回笼觉就行。”
领头的宫人看到桑嫤立马带上笑颜:
“二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