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言初这人表面冷冷的,可爱计较了,尤其是在她的事情上。
总之就是。。。。。。怪小气的。
桑嫤:“姐姐得瑟吧,我有的是办法。。。。。。”
哄他!
桑娆憋笑失败,彻底放飞自我,在躺椅上捧腹大笑。
桑娆:“真是一物降一物,咱家宠到没边的桑小七还能被言四哥控住呢。
不过话说回来,能控住言四哥的,估计也只有我家小七了。
那真是太好了。
听说言家仓库里字画多得都堆不下,等我家小七以后成了言家主母,我就搬到言家仓库住下,天天盯着那些古画,我一次看个够。”
桑嫤二郎腿翘起,听着桑娆的愿望一阵嫌弃:
“姐姐也没什么志气嘛,看多没劲啊,我直接送你岂不是更好。。。。。。”
这话一出,芙清沏茶的手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的桑嫤估摸着许是最近药喝多了,脑袋里全装着药了,一点脑子没有。
她这不是变相承认以后要当言家主母了吗?
转头一看,桑娆已经躲在毯子里剧烈抖动了,估计这会儿都笑得拿不上气。
桑嫤:“。。。。。。”
拉过毯子盖住自己的头,真想换个星球生活。
桑嫤:“我困了,晚安。”
随即,桑娆的爆笑声响彻整个桑府上空。
。。。。。。
西南边境某处深山。
木楼之上,湛翎悠闲的喝着茶。
对方姗姗来迟,挎着长刀,皮肤黝黑,体格健硕。
来时只见将长刀往桌上一拍,杯子倒了两个。
“听说你还是个皇子,只带了一个人就敢来闯我这大本营,你胆子不小啊。”
湛翎慢条斯理的扶起倒了的茶杯,抬眸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湛翎:“索大首领此言差矣,我不是来闯的,是来和索首领谈笔买卖的。”
坐在湛翎对面的便是盘踞在大盛西南边境多年的匪寇头子,索朗。
上一个匪寇头子,是他父亲,也是从他父亲开始,西南边境变成了游离于大盛律法之外的地盘。
索朗放声大笑:
“谈买卖?我听说皇帝只给了你两千兵马来剿匪,钱都不给。
如今你来同我谈买卖?谈什么买卖?
如何剿我吗?
哈哈哈哈!!!”
木楼中响起了索朗和他手下人此起彼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