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桑娆一脚就踹在旁边的树上,还好没入秋,否则此刻当是落叶满天飞了。
桑霂赶紧去捂住她的嘴:
“你小点声,小七刚睡着,你这是要把人闹醒?”
桑娆的火气已经顶起来,要不是顾及着桑嫤,恐怕早就破口大骂了。
芙清的手没有停,后面写到刘隐扔石子提醒桑嫤,所以他们才被湛甫下令处死。
段锦之:“真不是人,当着小七的面就开始杀人,杀的还是她亲近之人。
还好刘隐机灵,否则那杂碎就得逞了。”
就在其他人义愤填膺时,陆丞允一直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不急,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
。。。。。。
小厮一如既往的熬了药送到道宁屋内,发现他正伏在书桌旁奋笔疾书。
“先生,您该喝药了。
这几天您都在一直写,还是要注意身子啊。”
道宁没抬头,只是吩咐道:
“今日之后便不用再为我熬药了,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言初的药硬生生折磨了他数十日,疼死他了。
待道宁完成最后一个字时,吹干墨迹,将厚厚一沓纸递给小厮。
道宁:“将这些送到言家书铺去,告诉掌柜,这是终章。”
小厮跟随道宁许久,立马就听出了终章是什么意思,十分惊讶的看着他。
“您这么快就打算结局了?您不再多写几章吗?您的书百姓们都可爱看了。”
道宁笑着应道:
“不了,是时候结束了。”
抄起手边已经写好装进信封的书信,递给小厮:
“顺便将这封信送到言府给言四公子,告诉他,今夜亥时,我在广宴楼。。。。。。等他们。”
小厮双手接过信封,抱着这一沓纸火速出了门。
道宁走到门口,看着门外风光浓郁,摇曳正盛的池中荷花,那是桑嫤给的花株。
得知桑嫤因为湛甫发病,他本该去探望的,但他不欲去打扰她与家人最后的相处时光。
最后的一个月,他和桑嫤留在这个世界里。。。。。。最后的一个月。
那日他告诉桑嫤嫁不了,不是因为她不用嫁给湛甫,实则是她根本留不到下月初八吉日之日。
那一日是她与湛甫成亲之日,是湛甫被立为储君之日,也是原小说中桑嫤最后一次发病之日。
原文中的桑嫤,便是死在这次发病中。
这一日,言初一行同平定西南凯旋而归的湛翎一起,将大盛朝堂换了一番天地。
以言路为首的武将、以陆丞允为首的文官、以言初为首的世家以及掌握大盛武器甲胄制造分发的段锦之,和手握平定西南战功的湛翎一起,集体入宫。
仅仅五个人,不带一兵一卒,站在华章殿外,却无人敢靠近。
殿中,与陛下对峙谈判的。。。。。。另有其人。
这场不费一兵一卒的博弈,最终以陛下的妥协宣告结束。
取消赐婚,另立储君。
可对于男主们来说,终究是晚了一步。
桑嫤死在了陛下取消赐婚的那一刻。
女主桑嫤已经死去,这个故事终是悲伤结尾。
道宁要做的,就是在桑嫤“死”
之前将人带回现代世界。
至此,故事已成。
他的任务也已完成,他只需要将桑嫤带回去,让这场梦幻又荒唐的穿书经历成为一场似真非真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