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幼帝之下,江山难稳。
可若是帝王两不疑,再有个闲散摄政王,这江山。。。。。。想不稳都难。”
湛翎,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西南的路,你自己走。
京城的路,我帮你铺。
我想要的,别忘了给。
。。。。。。
南城某客栈。
湛翎伸着左手臂给军医包扎,右手拿着言初的飞鸽传书正看着,嘴角噙着笑。
看来是某人保密失败了。
程放挎着刀从房间外走进来:
“殿下,说是亡命之徒,拿钱办事。”
湛翎:“嗯,意料之中。”
程放单膝跪下:
“未能护好殿下安危,是末将失职。
求殿下责罚。”
军医给湛翎做好最后一步包扎后,湛翎穿好衣服,伸手将程放从地上扶起。
湛翎:“敌人在暗我在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还只是开始,后面的路会更难走。
我还得倚仗程将军。”
程放从怀里取出玉佩,放到湛翎面前的桌上。
程放:“殿下,言四公子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说是。。。。。。”
说完,凑到湛翎耳边:
“说是能从桑家调人,不全都在南城,西南边境周围的几城都有,殿下可随意调遣。”
湛翎拿过玉佩放在手里:
“这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桑家人久在南边,相较他们这些北方人,对南部地势、情况总要熟悉一些的。
“叩!叩!叩!”
“殿下,桑家来人了。”
湛翎一听,有些意外。
湛翎:“让他进来。”
随后,从外面走进一名桑家的小厮,手中抱着一个盒子。
“奴才见过殿下,小的奉老夫人之命前来传话,殿下在南城有任何需要尽管向桑家开口。
桑家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