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问他:
“可有怨言?”
言初的压迫感压的言长毅有些喘不过气来。
言长毅:“不敢。”
言初:“既认了当初的事,此刻你的回答该是。。。。。。没有。”
言长毅低着头,眉头紧皱,额头上因为紧张冒了不少汗。
言长毅:“是,末将没有怨言。”
紧接着,有人带着程放也来了。
领着程放过来的人,是刘钦。
如今的刘钦已经十三岁,个头窜的快,在军中一年,身子也健硕不少。
言初看着他:
“黑了,更壮了。”
刘钦得体的给言路行了军礼,也给言初行了礼。
刘钦:“见过大将军、言四公子。”
言路上前搂过刘钦的肩膀:
“这小子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他的来历,只看到他在练武场上同别人切磋时机灵敏捷,虽然功夫没对方高,但是小聪明一堆。
我看他是可塑之才,就把人调到我身边来亲自培养,不曾想他竟是四哥送到军营来的。”
刘钦听到言路夸他,少年气的脸上露出一抹骄傲又藏着害羞的笑。
言初神情温和不少:
“能入小五的眼,是你的本事。”
眼睛瞥见他盔甲上的红绳,言初:
“这是你生辰时,你七姐姐送予你的?”
刘钦低头一看,盔甲腰间缠着一条编织精美的红绳。
刘钦:“是的,这是七姐姐和六姐姐一起编给我的手绳,说是与平安符一样,能保佑我平安。
我每天训练,戴在手上很容易脏,就把他缠在腰带内侧了。”
刘钦的十三岁生辰是在军营过的,虽然每月军中有休息日,但刘钦训练刻苦,哪怕是休息日也在训练。
桑嫤和桑娆也不愿打扰他,桑娆去灵清寺求了祈福红绳,姐妹俩一起合力编了一条手绳,托言初让人送到军营给他。
言初点点头:
“好好练,我对你。。。。。。委以重任。”
言初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刘钦没听懂,不过还是拱手应了下来。
刘钦:“四公子放心,我将加倍努力训练。”
这时,言初才把视线落在程放身上。
此时的程放精神状态已经恢复,换了身衣裳也挺有精气神。
程放一一行礼:
“见过大将军、言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