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陛下是个不定数,七七一人牵连甚大,我想请七七向陛下求一个婚事自主的恩典。”
桑嫤一时没听明白:
“婚事自主?就是让我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亲事?”
言初点点头:
“不受陛下赐婚之扰,也可以不必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一切可全由七七自己做主,选择谁、嫁不嫁,皆由你自己做主。”
桑嫤似懂非懂,反应了一会儿后,清澈的眼神又看向言初。
桑嫤:“四哥,为什么呢?”
言初:“今日是苏宇,明日就会有张宇、赵宇。。。。。。”
他们也总不能给所有可能的男子都提前下药吧,诸如苏宇这般。
不过此法有利桑嫤的同时,也有利于他。
只要桑嫤选择他,桑家那边,他会省了很多事。
桑嫤显然是没考虑到更深层面的,苏宇这事告诉她,陛下将来的确有可能再炮制此法,太被动了。
桑嫤:“四哥此言有理,下次见到陛下我就请陛下赐我这个。”
言初看了一眼太阳:
“外面日头毒,不然回屋睡会儿?晚膳时我来叫你。”
也确实到了桑嫤睡午觉的时间。
桑嫤:“四哥打算在这留多久呢?”
言初拉着她往屋里走着:
“看你的身子,我与你一起回京。”
桑嫤此番遭了大罪,言初过来除了一解相思之苦,更是为了把人带回去。
桑嫤:“我能回去了?可是陛下没有说啊。”
言初:“陛下会答应的,只是我更担心你的身子。”
桑嫤:“我好了,按时服药,一点问题没有。”
来这里快一个月,桑嫤早就想回家了。
炎炎夏日,避暑山庄很凉快,可桑嫤想她的家人了。
桑嫤:“只有我们吗?十一殿下和十二殿下同我们一起吗?”
言初眼神闪了几分:
“只有我们,两位殿下还得再玩上一段时间,随陛下一起回京。”
将桑嫤扶上床,给她盖好被子,言初拉下床帐。
言初:“乖乖睡觉,但不可睡太久,对身子不好。
晚膳时我们一起。”
桑嫤:“那我叫上。。。。。。”
言初:“不必叫,两位殿下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