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的人果然不同凡响,就连禁军都能为你们所用。”
言路听完深深地皱着眉头。
禁军向来只听陛下御令,他这话明显是想害言家。
言路:“禁军的兄弟各个身怀正义,看到我在教训混蛋,自是不欲插手。
苏公子此番怀着拯救德城百姓的重任而来,成不成还尚无定论,这就在想着向陛下讨要赏赐了?
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今日脚滑,踹了苏公子一脚,对不住。
看苏公子什么时候得空,随时能踹回来,在下随时奉陪。”
转身离开,丝毫不管苏宇。
言路这一脚踹的很实在,苏宇既花费内力又花费不少力气才从地上爬起,口中血腥味浓重,估摸着都被踹出内伤了。
看着言路的背影,苏宇便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血水,咬牙切齿道:
“不过一条言初的狗,狂什么?!”
看着胸口大大的脚印,苏宇只得先去更衣。
。。。。。。
宋祈风领着桑嫤回去靶场,路上宋祈风犹豫半晌终于开口:
“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
桑嫤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桑嫤:“还好,不过确实有被吓到。”
苏宇贼心不死,一心就想要对付言初、对付四大家族。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有些事防不胜防。
宋祈风出言安慰道:
“放心,将军已经给京城捎去了信,言四公子那边很快就会收到。”
将桑嫤送回靶场的休息地,安排了几个机灵的工人照顾着,之后宋祈风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湛卿拉着湛梧一脸着急跑过来。
湛卿:“七姐姐你去哪了?我们刚刚找了你一圈。”
湛卿眼中的担忧很真诚,甚至急得满头大汗,就连湛梧,虽然年纪小、内向、话少,与她仅相处了两日。
但是此刻也撅着个小嘴,有些委屈。
桑嫤:“殿下对不住,下次我要去哪先给你们打个招呼。”
牵着湛卿,湛卿又牵着湛梧,三人一起走去休息场。
也不知是在看两位殿下,还是在看她,亦或是疑惑她和殿下们的关系,总之桑嫤几人一直都是关注的焦点。
陛下到了后,先给众人落座上了点心瓜果,与当地官员说了一些正事后,就与其他人聊起天来。
德城里的陛下与华章殿里的陛下相较,很是接地气,到底是来要钱的,态度还挺好。
今日的座位没有昨夜那些规矩,桑嫤便和两位殿下坐到一起,位置就在陛下右手边。
湛梧很喜欢桑嫤,一个劲的往桑嫤怀里缩,湛卿劝了几次都没劝住。
桑嫤:“不妨事,十二殿下还小,正是玩闹的年纪。”
湛卿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陛下在叫他。
陛下:“听闻小十一也在学习骑术和箭术,一会儿也有少年们的骑射比赛,去玩玩吧。”
李盛昌:“陛下,十一殿下还小,场上马匹跑起来过于混乱,太危险了。”
桑嫤也想开口劝谏一下,但被湛卿拉住。
湛卿:“七姐姐,我可以的,没事。”
常贵妃没说话,吃着宫人剥出来的葡萄。
对于她来说,湛卿或许对她没有威胁,死了倒是更好。
湛卿起身:“父皇,儿臣遵命。”
陛下笑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头就去和常贵妃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