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妹,我要告状!”
桑嫤缓缓坐起身来,一脸疑惑:
“向我?”
段锦之起身与她坐在一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窝在桑嫤怀里。
段锦之:“四哥和三哥他们欺负我,一天到晚净往军器监塞活,我都没日没夜干了三个多月了,接下来还有三个月的活。
我不活了。。。。。。”
不是。。。。。。从来都只有她向别人撒娇,没想到还有人冲自己撒娇呢。
桑嫤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军器监不是朝廷官署吗,四哥和三哥有权利给你派活?”
段锦之:“言家在朝堂之上的子弟多是武将,他们一个个都以四哥马首是瞻,军中所用人、物都会过问四哥,就连陛下也是如此。
至于三哥,你别看他是文人,朝堂上什么事他都有本事插上一脚,送往耘雅堂的朝堂政策多是交由他来决策。
军器监这种小地方,他要插手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们都针对我,七妹妹,你要为我做主。”
这么听来,段锦之的确有点惨。
桑嫤:“但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吧,一定是有紧急军需才。。。。。。”
段锦之:“什么紧急军需,明明一年后才用的东西,他们让我三个月内完成。
我不管,七妹妹救救我,他们只听你的话。”
桑嫤:“我有这么大的面儿?”
段锦之:“你有!”
虽然有些离谱,让她去左右军需交付的时间,但段锦之这般信誓旦旦,桑嫤觉得自己要不然就去试试。
桑嫤:“那行,等四哥回来后我就帮你去提一嘴。”
外面传来狗吠,桑嫤坐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
“大壮和二傻?”
。。。。。。
道宁拿着言初的手串搞了三天,愣是没搞出一点动静。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一定有别的功能。
试着像小说里那样滴血,手串依旧毫无动静。
难不成只在言初手里有用?言初已经滴血认过主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去钦天监和藏书阁泡了一整天,最后悻悻而归。
很快三天过去,刘隐提醒他该还手串了。
在刘隐的眼神杀下,道宁只好给桑嫤写了帖子送去。
还是不敢亲自去送,怕被桑娆打。
桑嫤在广宴楼包厢看到道宁时,他便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桑嫤:“怎么?这是没找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