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隐移动一步,挡在门口。
男子这才收回视线,垂着眉眼,快速离开。
一人是陆丞允,一人是段锦之,另外一人刘隐觉得身形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容不得他多想,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看看桑嫤的情况。
等刘隐在衣柜中找到桑嫤时,她毫发无损,手中还握着那支步摇。
刘隐:“小姐,没事了。”
桑嫤悬着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放下,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松快。
放下步摇,瘫坐在衣柜中喘着粗气:
“还好还好,还好有你们。”
很快,桑家其他人闻讯赶来,桑嫤起身来到门口刚打开门正要出去,一只大手蒙住她的眼睛又把她推了进去。
桑霂:“等院中收拾好了,你再出去。”
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多具尸体,桑霂怕吓到她。
桑霂:“小六,陪着小七。刘隐,你随我来。”
桑娆心疼的抱着桑嫤坐到床边:
“别怕别怕,姐姐在这,父亲母亲和京兆府尹在一起协商,相信一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桑嫤窝在桑娆怀中:
“嗯,有家人陪着我,小七不怕。”
京兆府尹面前,刘隐把事情经过全部讲了一遍,只不过那三位带人来相救的事刘隐并没有提,将今夜平乱的功劳都给了桑府的护卫。
京兆府尹查看了所有尸体,大部分都是江湖人士,所以初步定性为仇家寻仇、买凶杀人,具体事宜还需调查。
另一边,三人在路口准备分道扬镳。
陆丞允摘下面罩,率先开口:
“八公主,交给我。”
段锦之抱着手:
“三哥准备怎么做?”
陆丞允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擦拭着手上和剑上的血迹。
陆丞允:“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小七没事,她就不好说了。”
段锦之当即就明白过来:
“啧!你一个读书人,真狠啊。
那可是公主,你要怎么脱身?”
陆丞允把擦干净的剑收回剑鞘,语气冷静非常:
“渠州路途遥远,匪寇作乱关我什么事,走了。”
说完后,在两人的注视下便离开了。
杨鸣卿这时候才拿下面罩,系在手上受伤处止血。
杨鸣卿:“陆三公子一介读书人,下起手来果断非常,倒是我没想到的。”
段锦之:“你们都被他温润如玉的外表给骗了,论心狠手辣,三哥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