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这个墨方机关我改过一次,一会儿我教七七如何开。
解开的方法和里面的东西,还望七七保密,切勿告诉任何人。”
这么神秘?
桑嫤:“我家里人也不能说?”
言初冲她摇摇头。
那桑嫤就更好奇了:
“那这张图到底是干嘛用的?”
言初又顿了一瞬,而后才带着笑意开口:
“七七。。。。。。看不懂地图?”
刚刚打开看过,明眼人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条路线图的。
逃跑用的那种。
桑嫤神情尴尬:
“确实。。。。。。有点。。。。。。够呛。。。。。。”
路痴眼中没有方向。
上学时只学了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长大了才发现转个身它就不对了。。。。。。
言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打紧,有它就行。”
示意着地上的花生,桑嫤一头雾水。
像是感受到什么的花生朝着两人汪了几声。
花费一个时辰,桑嫤终于!终于!终于学会了怎么打开那个墨方了,手残党只能靠死记硬背。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学习完,桑嫤整个人瘫倒在茶桌榻上,生无可恋的模样逗笑了言初。
言初:“辛苦七七了。”
桑嫤摆摆手:
“不辛苦。”
命苦。。。。。。
猛然想起一件事,桑嫤坐起身来。
桑嫤:“四哥,我想请人来给花生和清风画像。”
桑霂就把自己想要做木雕的事告诉了言初。
言初:“可需为你推荐木雕师?”
桑嫤:“我在京城大街上随便选了一家,应该不用吧,我看着那个掌柜的挺靠谱的。”
若是手里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敢定金都不收她的,这年头这么自信的人已经不多了。
言初:“画师的话,现成就有一个。”
桑嫤两眼冒光:
“谁啊?现在能帮我画吗?”
言初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伸手开始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