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四哥见笑了,我这棋术的确上不得台面。。。。。。呵呵呵。”
谁曾想大盛不败手桑老爷子多年棋艺最终教出来了一个桑嫤。
桑嫤自己都觉得真是丢了祖父的脸。
言初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容已经在脸上止不住了:
“很可爱。”
桑嫤害羞了,羞棋也羞话。
言初:“还来吗?”
桑嫤:“来!我这次正经一些吧,绝不悔棋!”
但是,接下来。。。。。。
桑嫤捏着棋子,一脸愁容。
“我该下哪呢。。。。。。”
像是碎碎念,但又有针对性。
言初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一个地方。
桑嫤双眼放光:
“好位置!”
没一会儿。。。。。。
“嘶。。。。。。这个位置是不是不太好。。。。。。”
像是试探般,有一下没一下的盯着言初的表情。
言初笑着摇摇头,看似无奈实则享受。
桑嫤又换了一个位置:
“那这里?”
言初挑了挑眉,桑嫤瞬间明白:
“行,这里。”
“。。。。。。”
一局下来,说是下棋,但更像是言初的自我对弈。
桑嫤是没再悔棋,可她走的每一步仿佛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指引着方向,给她答案。
最后,在言初旁敲侧击的“指导”
下,她又赢了。
收棋子时,桑嫤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四哥这般性子还会陪我玩闹。”
言初:“哦?我是哪般性子?”
上好的云子棋子落入祺盒,发出清脆的声音。
桑嫤:“就是比较冷静清隽冷冽、光风霁月的那种。”
俗称的高冷男。
言初:“七七不喜欢这种性子?”
桑嫤把最后一颗放入棋盒:
“没有啊,只要人品没的说,我都喜。。。。。。”
话说到一半及时止住,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言初:“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