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这都快午时了还没动静,这才求了言一把奴婢送过来,不然还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醒呢。
话说小姐昨晚干嘛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桑嫤也懵了,她最近都早睡早起的,昨晚也不例外,老早就睡了。
她到底干嘛了?
“叩!叩!叩!”
桑嫤正在更衣,此时传来敲门声。
言一:“七小姐,公子知道您已起身,正等您一起用午膳呢。”
这个世界的人起的早,按理来说这个点应该早吃过午膳了。
芙清看出她的疑惑:
“四公子老早就起了,去了前厅见客,一见就是半天,听这话应该是回来了吧。”
桑嫤大声回复:
“告诉四哥,我马上来。”
然后快速更衣。
她来时,言一还在言初身边说着什么事,桑嫤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怕打扰。
不过言初看到后,直接起身过来迎她。
言初:“怎么不进来?”
走过来拉过她的手就往里带,十分自然。
桑嫤:“这不是看你们在谈事嘛。”
言初:“不妨事,肚子饿了吧?”
那是早就饿了。
换作平时,这个点她已经吃三顿了。
桑嫤:“抱歉啊四哥,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睡的格外沉,害你等我半天。”
言初拿过手帕给她擦着手,然后一如既往的给她夹菜,这些都是桑嫤喜欢吃的。
言初:“睡的好说明我这地方好,七七日后可以经常来。。。。。。小住。”
经常吗?
桑嫤扬着嘴角,用笑容回应,但内心已经在摆手了。
桑父桑母会炸锅的。
吃过午膳的桑嫤,帮言初换了药,也喂他服了药。
这人真是神奇,吃东西拿得动筷子,喝药拿不动勺子。
你说神奇不神奇?
以为言初接下来会去处理公务,那她就可以让言一悄悄带她出门,她是回家也好去玩也罢,都可以随自己心意。
谁知吃完午膳,言初安排了人到静室种荷花,甚至池塘也有人在种,不仅如此,据说言府里有水的地方都在种。
不过桑嫤院里挖的,只有静室有。
而言初则是带着桑嫤出了门。
马车里,桑嫤一边接受着言初的投喂,一边不解的开口:
“四哥,咱们这是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