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我回南城的这几天,京城里没什么大事吧?”
芙清和刘隐突然间没搭话,桑嫤不免好奇:
“怎么不说话?”
桑嫤猛然坐起来:
“不会真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芙清和刘隐也跟着坐起来,他俩真的不擅长欺骗桑嫤。
芙清:“小姐别多想,没发生什么。
陛下清明去了皇家寺庙中弄了个祈福祭祖仪式,听说很盛大。”
芙清想着扯开话题,桑嫤就不会再问,可她忘记了,她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桑嫤对她可谓是了如指掌。
桑嫤抱着手:
“不对,只要有事瞒着我,芙清你就总会很生硬的岔开话题。
说吧,你们瞒了我什么事?”
芙清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只觉得自己大意了。
刘隐低着头,没说话。
这两人目前的情况,要是真没事打死桑嫤她也不信。
桑嫤:“为什么不说话?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忽然有些心急。
刘隐这时候站起身来拱手道:
“送您离开京城没几天,陛下就知道了这件事。
把言四公子召到皇宫一整天,直到宫门快下钥前言四公子才出宫。
听说他。。。。。。”
桑嫤只觉得心跳加速,紧张到了极点,可偏偏这时候刘隐还要卖个关子。
桑嫤:“四哥怎么你倒是说啊!”
即便言初交代过不能告诉桑嫤,可刘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听说四公子出宫时浑身是血,尤其后背,像是被用了刑。”
桑嫤这下坐不住了,立马起身就要往外走。
芙清赶紧跑去拦住:
“小姐,已经天黑了,此时去言府看望四公子不合适。”
桑嫤摇摇头:
“四哥是因为我才被陛下罚的,我若不知道也就罢了,可如今我知道了,我一定要去看看他。”
如今天已经彻底黑了,有些睡得早的人家恐怕早已入眠。
桑嫤明目张胆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看向刘隐:
“刘隐,你能悄悄的把我带到言府吗?
比如翻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