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前提:力所能及。
湛翎笑着,重新往水壶里添水烧热:
“顾渚紫笋,可是千金茶,我这嘴估计还没茶贵。
不过桑七小姐要送,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说的,我也记下了。”
半个时辰后,言初风尘仆仆出现在了湛翎的宫苑内,因为避嫌,虽然是冬天,但湛翎大大的敞开着屋子的门。
言初刚进宫苑就看到与湛翎坐在茶桌前的桑嫤,大步走去,进屋后直接将人拉进怀里。
这一举动,吓坏了桑嫤,也让湛翎有些尴尬。
桑嫤赶紧拍了拍言初的胸膛:
“四哥,先放开。”
虽然被他抱过不少次,可眼下有个外人在,她脸皮薄着呢。
言初松开后,先是抬手探了探桑嫤的额头,发现没有高热以后,松了口气。
言初:“还有不舒服吗?”
桑嫤下意识就开口:
“没。。。。。。”
只发出一个音,言初就摸走了她腰间的荷包,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
言初:“我记得你的荷包里时常携带四颗药丸。”
不等桑嫤“招供”
,言初这才看向对面的湛翎。
拱手道:
“殿下。”
这一声,像是在请安,也像是在询问。
湛翎重新拿出一个杯子,不着痕迹的看了桑嫤一眼,又避开她的视线,像是在躲。
湛翎:“桑七小姐的确是服用了两颗。”
桑嫤闭了闭眼,一副“死定了”
的模样。
言初把剩下的两颗药丸放回荷包,重新系回她的腰间,但是神情早已阴鸷沉重。
距离那次起死回生已经过去好几个月,这段时间里桑嫤被桑家人呵护的很好,一次病都没有发过。
这才刚回京几天,就又发病了。
今日五皇子和一些官员打着看望言老爷子的旗号到言府拜访,也拉着他聊了许久。
皇子所的太监去传信时,言初二话没说丢下五皇子和一众官员就出了府。
传信太监说桑身子不适,就这一句便让他再也冷静不了。
好在冬季大雪,街上鲜有人群,于是言初一路纵马来到皇宫。
言初:“同我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