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生育养育出言初和言奕两个优秀的儿子,在曾经将言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当年言家大难,她陪着言父砥砺前行,在言父为了言家选择避世进山修行时,她也义无反顾的跟着去。
与此同时,她依旧关心着民生,创办了慈幼院。
还得时不时调解言家祖孙俩的矛盾。
别的不说,就说这副心态就是桑嫤该学习的。
言初想摸摸她的脸,刚抬手便反应过来这是在桑府门口。
转头看去,桑府侍卫正眼睛不眨的盯着他们这边。
言初放下手去:
“七七无需追赶任何人的脚步,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
今日上元佳节,想问七七要个礼物。”
的确,今日买了许多东西,都是言初付钱。
桑嫤也想给他买,不过言初说有别的想要的。
桑嫤:“四哥你尽管说,我送给你。”
言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快到桑嫤都没发现。
言初:“七七可不许反悔,这件东西,我自取。”
抬手环住桑嫤的眼神,将人往马车侧面一带。
瞬间两人便同桑府的府门小厮卡了个视野。
即便借着灯笼的光,小厮也看不清,更看不着。
言初抬手取下自己的面具,俯身而下,两唇相接。
桑嫤的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身体犹如被一道巨大的电流击中,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都因为这个吻在震颤。
周围的风停了,声音也好似消失,一切静止不动,耳畔有些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言初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在大脑不可控的状态下没忍住吻的更深了些。
感觉到桑嫤的紧张,言初只好压住想继续和更加疯狂的欲望,捧着桑嫤的脸慢慢离开。
面具之下,他能想象桑嫤此刻的表情会有多么惊讶。
言初的笑意此刻在嘴角绽放,心情的愉悦因为满足到达了极点。
言初:“这个礼物,我一直都想要。
谢谢七七,不过。。。。。。下次记得闭眼。”
在桑嫤还未回神时,言初在其额头再落一吻。
言初:“快进去吧,外面凉。”
桑嫤终于回过神来,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兔子灯手柄,点了点头。
桑嫤:“哦哦。。。。。。好。。。。。。好的。”
黑夜之中,面具之下,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脸此刻早就红透了。
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赶紧跑!
桑嫤抬脚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跑出两步又被人逮了回去。
言初:“还敢跑?”
该死,下意识的行为是真难改。
桑嫤:“不敢。。。。。。不敢了。。。。。。”
终于得以“解放”
,桑嫤没敢停留,提着灯盏快速进入桑府,头都没敢回。
一路不停,直奔自己的院子。
院门口刘隐抱着剑踱步,看到桑嫤回来,立马迎了上去。
刘隐:“小姐,你可回来了,二公子和六小姐十分担心。。。。。。”
桑嫤越过刘隐就往院子里走,生怕被刘隐看到自己脸色的异样。
不过错身时,还不忘告诉刘隐一声:
“去和二哥、姐姐说一声,我回来了,有些累,洗漱完就睡了,明天再去找他们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