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你这话母亲知道怎么做了。”
桑嫤偷偷看着桑娆,小声开口:
“姐姐,陆二哥这意思,莫不是想与你重新。。。。。。”
桑娆抬手捂住她的嘴:
“别提,他想的美。”
桑嫤伸手比了个“OK”
的手势,让桑娆愣住。
桑娆:“这什么?”
随即松开口,桑嫤终于得以开口。
桑嫤:“代表好的。”
桑娆没忍住笑出声来,双手揉搓着桑嫤的脸:
“可爱的妹妹,脑子里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有。”
桑管家把陆家的人刚送走,桑府外迎面又来了一支队伍。。。。。。不,两支。。。。。。不,三支。
桑管家远远看着箱子上面的字,连忙吩咐身边的下人:
“快去告诉家主和夫人,言家、段家和。。。。。。杨家的来了。”
陆家的东西还未入库,言、段、杨三家的又来,整个院子里都快放不下了。
桑嫤又收获了几个又大又厚的压岁包,她越收越心虚。
尤其是杨家的。
她和杨鸣卿的关系如今有些尴尬,他竟依旧想着给她送压岁包。
于是悄悄问桑娆:
“姐姐,我有些虚,我收这么多会不会有人说我们受贿啊?”
桑娆没忍住笑出声来:
“长辈们比我们更有分寸。
小家族的,父亲母亲一律没收。
收的只有宋家、言家、陆家、段家,除了宋家的原因是关系不太一样、杨家有些旧情谊以外。
其他三个,靠这么点压岁钱行贿我们桑家?犯不着。”
桑嫤明白了。
等等?!言家?
她突然想到与言初分别时言初递给她的压岁包,她还没打开看过里面有什么。
桑嫤:“刘隐,四哥给我的压岁包呢?”
刘隐从怀里掏出递给桑嫤。
桑嫤慢慢打开红包,拿出里面的东西,瞬间瞪大了眼睛。
桑娆看她表情怪异,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
桑娆:“我去。。。。。。”
言初给了桑嫤三张空白纸张,上面却盖了他的私印。
要知道言初因为其言家准家主的身份,他的私印的作用在整个言家甚至大盛境内所有言家政商涉及到的范围,那都是通行证。
就算桑嫤此刻想要一万两黄金,写下来拿着这张纸到言家的商号也好、直接去到言府也罢,一万两黄金立马奉上。
三张纸,如今桑嫤拿着,怎么有些烫手呢。
桑嫤:“姐姐,这个。。。。。。合理吗?”
桑娆轻叹一声:
“合法就行。”
。。。。。。
桑霂和桑母一起去处理三家送来的礼品,同时也让桑管家去准备回礼的东西。
看着满院子的箱子,桑父还不忘调侃了一句:
“过个年把桑家库房都塞满了。”
桑老爷子未发一言,从始至终都在淡定喝茶。
眼下京城的三个家族,连同宋家,什么意思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按理来说选择权在桑家手里,可是桑家如今明摆着是想选宋家的,奈何。。。。。。另外几家实在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