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来最菜的还是我俩。”
。。。。。。
虽然马车行至中途,果然下起了雪,不过好在他们已经往南走了不少距离,雪不至于淹没路面,马车可以正常行进。
只不过路上多是冻土,雪天路滑,速度慢了不少。
也顾忌着桑嫤的身子,以至于这条路整整走了半个月才到南城。
桑嫤:“三哥,你要去哪?
我先让刘隐把你送过去吧。”
陆丞允的马车彻底修不好了,故而这一路他都是乘坐桑嫤的马车。
不过一路上说说笑笑,也挺有趣。
桑嫤和芙清困了想睡觉时,他就在一旁看书,可谓贴心至极。
陆丞允:“既是难得来南城,又临近年关,不先去拜访一下桑老爷子和桑老夫人,我这个做晚辈的恐怕不合适。”
桑嫤一听那可乐意了:
“行啊,我们就一起回桑府。”
越接近桑府,桑嫤和芙清越激动,两人不顾严寒,掀开帘子就开始观察街道上是否有什么变化。
陆丞允也跟随她们的视线向外看去:
“这个时候,京城估计早就飘起鹅毛大雪了。
南城虽冷,但山林依旧一片葱郁,当真是十里不同天。”
桑嫤:“现在这个时节和南城最冷的时候差不了多少,这么一比较,那可比京城暖和多了。
我还是更喜欢南城一些。”
陆丞允睫毛微动,收回窗外的视线,落在桑嫤身上。
陆丞允:“想来桑伯父桑伯母二人后面应当也是打算回南城的吧?”
毕竟父亲母亲在这,宠爱的女儿也在这。
桑嫤:“对啊,父亲母亲说等把家中事务都交给二哥之后就回南城陪我。
不过这事可不敢告诉二哥,他也惦记着回南城呢。”
陆丞允笑容达意,揣摩着桑嫤的话。
既然如此,桑父桑母想来是根本不打算在京城给桑嫤择婿的,也不单单不要他们三个家族,而是不要整个京城。
不过若只是想让桑嫤留在南城,好似。。。。。。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反正京城有陆丞礼。
桑府到了,为了给老两口一个惊喜,桑嫤特意交代不要提前给二老消息,要的就是惊喜感。
下人告诉她二老在她去京城之后,就时常到她院子里转转,要么亲自帮她侍弄花草,要么亲自帮她喂鱼,再不济就是在她院子里下棋、看书。
听得出来,这是太想她了。
这个时候二老刚好就在她的院子,于是桑嫤直奔自己的院子。
“我说你少给它们吃点,可别小七还没回来你就把她的鱼给撑死了。”
桑老夫人一脸嫌弃的夺过桑老爷子手里的鱼食碗,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