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之眸底的神色沉了沉:
“三哥手伤还没好,方清先生就舍得让你去南城办事?”
语气中明显带着质疑。
陆丞允神情冷静,语气也依旧淡定:
“事出紧急,更何况我这手多亏了七妹妹找来的大夫,如今已经大好。”
言初捻了捻手上的珠子,声音较刚刚冷了几分:
“行了,别耽误七妹妹时间。
一路上的驿站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也会有人提前在每个驿站口接你们。
陆三,此行。。。。。。你多费心。”
对上言初的眸子,陆丞允知道他这一下得罪了两个人。
不过他不在意。
为了桑嫤,使点手段,不丢人。
陆丞允:“我会的。”
离开之时,桑嫤、芙清和刘隐一辆马车。
刘隐则是与车夫坐在车前。
陆丞允坐在陆府马车上。
出城不过三里,陆府的马便传来车轴断了的消息。
为了赶路,一部分侍卫留下修车,而陆丞允“只能”
坐到桑嫤的马车上了。
陆丞允:“七妹妹,实在对不住,出发前没能让人好好检查一下马车。
耽误你时间了。”
桑嫤看陆丞允冻的发紫的手,赶紧递过去一个手炉。
桑嫤:“三哥哪里话,咱们是一起的,谈不上耽误不耽误。
快抱着手炉暖暖手,我怕你冻着。”
桑嫤的马车里十分暖和,这也是桑父命人专门加固过的,车上用的基本是保暖材料。
马车里,陆丞允因为右手的伤不太方便,基本就是靠桑嫤和芙清照顾着。
一路说说笑笑,桑嫤和芙清聊着天,陆丞允时不时加入,很快三人就聊开了。
桑嫤和芙清的相处,也让陆丞允对主仆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了新的认识。
桑嫤捧着芙清的手,正在看她给芙清串的绿色手串:
“比来比去好像还是这个颜色更好看一些。”
芙清:“奴婢觉得这个白色也不错,可以换着戴。“
芙清有两串,眼下两只手各戴了一串。
桑嫤:“我那还有一些珠子没用完,到时候都给串上送给你。”
芙清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