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吸引。
桑嫤若是知道言初的心思早已不在她的话上,估计要被气死。
言初喉结动了动,克制的抬手提起茶壶,将里面的开水倒入有茶叶的杯中,冲泡、洗涤,把水倒掉。
重复两次后,醇香的茶终于泡好。
言初把茶杯推到桑嫤面前,声音低沉,只回答了一个字:
“好。”
言初听进去她的话,桑嫤眼睛随即弯如月亮,端起茶杯:
“那行,四哥记住就行。
不过还是要多谢四哥,因为我,桑家在言家叨扰了这么久,打扰了。
也算是以茶代酒,敬四哥一杯。”
看着桑嫤递过来的茶杯,言初端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
言初:“七七无事,便是最好。”
看着桑嫤一饮而尽,言初唇角带着些许弧度也喝尽杯中茶水。
三息之后,桑嫤双眼闭上身子往一边倒去,言初轻而易举抬手扶住,将人揽在自己怀里。
每日都在思念的清香此刻阵阵飘入鼻中,让言初倾倒、魂牵梦萦。
抬手抚摸着她的脸,言初不由得将人抱紧。。。。。。再抱紧。。。。。。
“七七。。。。。。你不知道自己在所有人心里的份量。
为你舍身冒险,不是冲动,而是本能。
你不懂,但我会做。”
言初的脸擦过桑嫤的脸颊,柔软细腻的皮肤让他沉沦。
言初:“真想把你永远都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他从来都不是君子,在她面前只能靠着隐忍和克制。
否则会把人越推越远。
纤细的手腕白皙柔软,仿佛他轻轻一用力就会碎掉。
与她十指相扣,言初压抑着多日的情意,在这一刻爆发。
唇瓣厮磨,这种感觉和触感,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上瘾。
怀中的人不时传来勾人的呻吟,犹如在他紧绷的弦上轻拨,时刻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没办法,她身子刚好,只敢用一点点的安神药。
不会伤身,只是让她小憩。
他不能太放纵,容易把人弄醒。
可他控制不住,她每天身边有太多的人守着,这样的机会不多。
好在有这机会,可以自己制造。
懂她喜乐,知她悲欢。
这句话言初一直都记得,也一直在努力,只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桑嫤对她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