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公子,不送。”
说完,转身回府。
杨鸣卿回过头看了一眼“桑府”
这两个大字,转身之际压抑许久的痛苦终于释放。
杨府下人赶紧走了过来,他们从未听到自家公子哭的这般伤心过。
从前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杨鸣卿知道: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
言初进来后,没有开口打扰,而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等着芙清给桑嫤把药喂完。
桑嫤:“芙清,你先去休息吧,我与四哥说几句话。”
一个大男人留在桑嫤房间,芙清不是很放心。
端起碗,看了一眼言初后说道:
“奴婢不累,奴婢和刘隐就在门口,小姐有事唤我俩就行。”
桑嫤点点头。
言初有些无奈,她这侍女的确很机灵。
不过,他可不是安分的。
起身坐到了桑嫤床边,动作出乎桑嫤意料,下意识坐正了几分。
言初:“身子如何?”
桑嫤:“挺好的,四哥,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言初替她拉了拉被子:
“方清先生再快明日就可到达京城,我也与户部官员通了气,一定等方清先生到了再做第二次鉴定。
桑家其他证据已经提交,目前只需等二次鉴定结果即可。
只要结果为假,桑家就平安无事。”
其实他想说的是,桑家这次只要她想,就不会有问题。
就算结果为真,他也可以让它变成假的。
只是这样的手段实在不够光明,还是别让她知道了。
桑嫤两眼一亮:
“真的可以吗?”
言初:“这次调查的官员恰好是祖父的一名学生,祖父亲自出马,这点面子会给的。”
桑嫤垂着眼睑,将杨鸣卿同她说的那些都告诉了言初。
桑嫤直到现在还有些恍惚,躺在床上实在烦闷,桑嫤掀了被子就打算下床。
言初:“不愿躺了?”
桑嫤:“再躺下去,我怕是得瘫。
我想出去走走。”
言初拿过屏风上的外衣给她套上,接下来又是一个让桑嫤不知所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