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卿紧紧抱着桑嫤,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经脉。
桑嫤这下听明白了。
到时候查出举报人提供的证据是假的,桑家和桑父平安无事,伪造证据的是那个举报人,与杨家、苏家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在杨鸣卿看来是一举两得,可在桑嫤看来就是好不公平。
桑嫤:“你父亲这些年对桑家做的事,你知道吗?”
头顶没有传来杨鸣卿的声音,他沉默了。
桑嫤:“呵。。。。。。”
杨鸣卿:“如今我是杨家家主,杨家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做主。
我发誓,那些问题都不会、更不可能再出现。
小七,求求你,再给我父亲一次机会。。。。。。留他一命就好。。。。。。
求求你。。。。。。”
桑嫤心脏处又传来剧痛,疼痛使得她眉头紧皱。
张口几次,桑嫤都没能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情如何,她只知道对于杨鸣卿,她仿佛从来都没有了解过。
就像杨鸣卿其实并不了解她一样。
杨鸣卿的到来,是为了向她解释,更为了让桑嫤留杨衷一条命。
最后,桑嫤的声音缓缓传来:
“杨小五。。。。。。你其实并不了解我。。。。。。”
“这三年,我真的。。。。。。真的。。。。。。很开心能与你做朋友。
那就如你所愿,就当作我送你最后的礼物吧。”
抬眼看向天空逐渐升起的太阳,桑嫤的眼泪打湿了杨鸣卿的肩头。
桑嫤:“明日太阳依旧,但是杨小五。。。。。。我不会再去玉城了。”
杨鸣卿眼泪划过两颊,嘴里一直念着“不要”
,抱住桑嫤的两只手力度也不断收紧,生怕怀里的人就这么消失不见。
杨鸣卿第一次这么痛哭过,声音几度哽咽:
“小七。。。。。。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我错了,我不该利用你的信任,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别不要我,更别不理我。。。。。。小七。。。。。。”
随后,杨鸣卿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软,松开一看,桑嫤表情痛苦,抬手捂着胸口。
杨鸣卿:“小七!!小七!!
药呢?你的药呢?”
这个时候,言一突然从暗处出现,没有给杨鸣卿反应的机会。一把抱起桑嫤就往房间走,同时对着杨鸣卿大喊:
“把芙清姑娘叫进来!”
杨鸣卿这才反应过来芙清知道她的药在哪。
杨鸣卿:“芙清!芙清!”
杨鸣卿的叫喊声让院门口的芙清和刘隐察觉到不对,迅速冲了进来,正好看到言一抱着桑嫤进屋。
芙清没时间理杨鸣卿,直接快速跟了进去。
刘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桑家这次的危机是杨家造成的,桑嫤这一次的发病,是杨鸣卿造成的。
于是冲着杨鸣卿跑去,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杨鸣卿的脸上。
杨鸣卿摔倒在地,没有急着起身,更没有还手,而是颓废的躺倒在地上,神情悲伤。
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他的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