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父还被扣在户部,桑娆又出事了。
言邕:“说是当街行凶。”
言初立马就想到一个人:
“又是那个白若晴?”
言邕愣了:“公子怎么知道?京兆府的官差说六小姐用发簪刺伤了白家小姐。”
之前言一也调查过白若晴,平平无奇的白家小姐,在家中也不受宠。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若晴这个名字、这个人就总是频繁出现在桑家周围,尤其是桑嫤。
就为了一个陆丞礼?可是桑娆已经与陆丞礼退亲了。
之前桑嫤找到的与白若晴有关的银票也莫名其妙消失,言一调查许久,却没有任何线索。
言初:“言邕,你去一趟白府,告诉白家主,这件事,让他有事找言家。
不过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我希望白小姐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养伤。
还有,去京兆府打点一下,桑六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若有人想对她动私刑,那便是和我过不去。”
言邕一一记下:
“是,公子。”
言初回头看了一眼桑嫤的房间,吩咐道:
“言一留下。”
说完起身,言初:
“言邕,随我去趟户部。”
。。。。。。
桑嫤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晨。
芙清听到动静越过屏风过来一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芙清:“小姐,你终于醒了。
还难受吗?”
桑嫤摇摇头: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
芙清:“从昨天午时睡到现在。
小姐,您肯定饿坏了,奴婢去给您传早膳。”
桑嫤起身洗漱后穿好衣服,坐到了桌子旁。
这个时候芙清端着早膳进来,神情有些不对。
桑嫤:“怎么了?”
芙清笑容有些僵硬,摇摇头,把早膳放下:
“小姐没事,快吃点东西吧。”
凭桑嫤对她的了解,芙清一定有事。
桑嫤:“说吧,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对了,这个时辰姐姐应该还在府上,她或许还不知道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