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桑嫤就又拉着桑娆到一旁准备坐下看那些老爷子们、年轻人们以各种形式“斗法”
,还是蛮有意思的。
屁股刚落凳,就看到芙清被言家下人领着朝她们走来。
桑嫤:“芙清,你怎么来了?”
赏景之地在内院,像芙清和刘隐这样的主人带过来的侍女和侍卫,玉芳园里有专门的地方供给他们休息。
芙清凑到桑嫤耳边耳语几句后,桑嫤:
“什么?!”
立马站了起来,刚从桑娆手里接回不久的花生酥还是遭了殃。
。。。。。。
桑嫤让芙清照顾着桑娆,自己叫了一个言府侍女给她带路。
桑嫤:“快到了吗?”
侍女:“七小姐,就在前面了。”
桑嫤开始痛恨这些大园子了,修这么大干什么。
刚刚芙清来同她说,刘隐被言初叫走了,他们俩好像在好久之前就约定了要比试一场,估计就是今天。
桑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比试?
言初和刘隐?
怪不得这段时间就一直看到刘隐闲暇之余都在练功夫,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是。。。。。。这俩人有毛病吧?
言初会武功吗?桑嫤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刘隐很厉害,连桑霂都夸他习武很有天赋,进步飞快不说还越练越强。
言初怎么打得过他。
万一他给人家言家家主打废了,她和桑家怎么赔得起?!
言家下人说玉芳园有个马场,桑嫤觉得他们很可能在那里。
果然,在马场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桑嫤提着裙摆小跑过去,刚踏进马场院门,就看到刘隐飞了出去,又重重砸在地上。
捂着胸口,神情看上去很痛苦。
言初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束手便服,与往常经常身着宽袖长袍的他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更加倜傥。
她怎么不知道言初还会武功,而且还能打过刘隐!
桑嫤:“四哥。。。。。。刘隐。。。。。。你们?”
她的出现让言初和刘隐都有些意外。
桑嫤直奔刘隐,蹲在他身边,只见刘隐嘴角带有丝丝血迹,脸颊处也有淤青。
桑嫤:“刘隐,你没事吧?”
欲伸手将他扶起,但被言初抢了先。
言初握住刘隐的胳膊,一提就把人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