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我用不了那么多,余下的玉料七妹妹可自行处理。”
要这么说,那桑嫤可太爱了,不管给他做什么,自己最后肯定还能留下一大块,还可以给自己和家人做点别的。
桑嫤拍着胸脯:
“四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这哪是惩罚,这分明就是奖励。
“叩!叩!叩!”
敲门响起,应该是言邕取酒回来了。
言初:“进。”
言邕抱着酒坛走了进来:
“公子,酒取来了。”
放下酒的同时,还放了两个酒杯。
言邕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言初正要伸手去拿,却被桑嫤抢了先。
毕竟是打工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桑嫤给言初满上,然后只给自己倒了三分之一。
谁大清早喝酒,而且她本就不喜欢喝。
言初也没说什么,她也就心安理得了。
桑嫤:“四哥,您尝尝。”
言初挑着眉看她:
“您?”
桑嫤咬了咬嘴唇,改口道:
“你。”
言初这才伸手端起了酒杯,先放到鼻下闻了闻,然后轻抿了一口,许是觉得可以接受,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桑嫤没动,言初:“不喝吗?还不错。”
桑嫤也端起酒杯以示礼貌,没敢一口喝完,这酒还挺烈的,小口小口的也算是喝完了。
言初:“不喜欢喝酒?”
桑嫤诚实的点点头:
“不是很喜欢,辣喉咙。”
言初把酒坛拿到自己旁边:
“那就不让你喝了,喝茶。”
“叩!叩!叩!”
又有人敲门。。。。。。不,这次是敲窗。
桑嫤好奇的看过去,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打开了窗户。
桑嫤瞪大眼睛,这是哪位?
“四爷。”
男子隔着窗喊了这么一声,并没有进来。
言初:“直接说吧。”
男子看了桑嫤一眼,明显有些顾虑。
言初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