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静室之内。
言初来到今日与桑嫤喝茶的房间,走到墙边的架子旁,转动上面的丹顶鹤摆件,柜子一分为二向两边挪开,一道门赫然出现。
言初伸手推开,里面烛光闪烁,能清晰的看到一条通道。
走入通道,门又自己关上。
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暗室,暗室里放着不少书架和柜子,上面摆放着书籍、账本。
这里,更像是一个书房。
而书桌正对着的地方,原本什么也没有,此刻却多了一个架子。
上面悬挂着的,正是桑嫤的那幅画像。
书桌上摆放着不少的卷轴,若有人此时将这些卷轴打开会发现,每一个卷轴都是一幅画,每一幅画上画的,都是言初与桑嫤每一次见面的场景。
可这些画里的桑嫤,却都不如桑娆那幅里的有神韵。
言初把桌上的卷轴全部收好放到一旁的青花瓷画缸中,随后站在书桌前,想象着今日的桑嫤。
拿笔,蘸墨,落笔。
一个时辰以后,一幅男女对坐茶桌前谈话的画卷产生。
言初也没撒谎,在画桑嫤时,他的确是学着桑娆的画技来落笔。
女子端着茶杯,含笑闻茶香。
男子的视线落在女子身上,眼神缱绻。
。。。。。。
因着头一天已经去和桑父桑母“请了假”
,桑嫤第二日吃过早膳一早就出门了。
来到与言奕约定的地点,桑嫤发现言府的马车早就已经等候在此。
桑嫤被芙清扶着下马车的那一刻,言府马车里也有人出来了。
只不过。。。。。。不是言奕。
言邕:“七小姐,又见面啦。”
言邕一脸灿烂笑容,与桑嫤和芙清打着招呼。
桑嫤和芙清就像静止一般,忘了动作。
言邕在这,那马车里坐着的该不会是。。。。。。
下一刻,言邕拉起帘子,出来的人正是言初。
what?
直到言初已经下到地上,桑嫤才发现她和芙清还站在车上,三两下赶紧踩着楼梯下来。
桑嫤:“四哥,怎么是你?六哥呢?”
言初表情里有几分危险,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想见到我?”
桑嫤疯狂否认: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昨日约的是六哥,突然变成了您,有些好奇六哥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