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拧紧的眉头,言初:
“哪里不舒服?”
桑嫤:“有些喘不上气,我的马车里有药,劳烦四哥差人帮我熬一碗出来,喝了就好了。”
桑嫤说完,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这是一处还算干净的屋子,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她好像还在平安巷内。
窗外,她带来的十名侍卫正齐齐的在院内跪成两排。
这是咋了?
这些人是她带来的,要算账了吗?
言初手负于后站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的居然是她摔成两段的玉簪。
“七小姐,你醒了!”
窗户边的桑嫤被此刻进院来的言邕发现,言初随即转身看了过来。
桑嫤硬着头皮打开门往外走,来到言初面前。
桑嫤:“四哥,我。。。。。。”
言初:“身子还有哪不舒服?”
桑嫤摇摇头。
“挺好的。”
看了一眼这群侍卫,桑嫤:
“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言初:“身为你的侍卫,放你单独一人,便是错。”
桑嫤赶紧解释:
“是我让他们分头行动的,四哥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
桑嫤虽然和他们不熟,但这一路他们把她照顾得很好,也尽职尽责。
言初是个狠人,若他开口要罚,那必然不会轻。
见言初没说话,桑嫤心一横,伸手抓了言初的一抹袖角。
“四哥。。。。。。”
没错,她在撒娇。
这也算得上是她的终极武器了,以前在南城桑府,她要是对桑老太爷和老夫人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当然,除了前段时间说她要来京城这件事。
也不知道对言初有没有用,桑嫤心里也没底。
“下不为例。”
桑嫤猛然抬头。
成功!
笑容灿烂无比:
“多谢四哥。”
言初冷冽的眉眼,此刻平复下来,而袖中的手早在桑嫤拽住他袖角时就已经握紧。
言初:“来找人?”
桑嫤点点头。
突然想到刚刚言初的一个手下说平安巷是他们的地盘,那岂不是也是言初的地盘。
让他帮忙找是不是会更快?